“喜欢？”
“嗯。”
叶烬推门进去，让店员把项链拿出来。月下接过去，自己戴上了。月亮吊坠落在锁骨的位置，银色的链子在皮肤上很显眼。
“好看吗？”
叶烬看着她。
“好看。”
月下对着镜子照了照，没有取下来。叶烬去结了账，月下牵着他的手走出饰品店。
“老公。”
“嗯？”
“谢谢你。”
叶烬捏了捏她的手。
“谢什么。”
月下没有说话，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休伯利安
走廊里，格莉丝拎着行李箱，身后跟着珂蕾妲。
“终于搬上来了。”格莉丝看着走廊两边的金属墙壁，呼出一口气，“小不点，以后可不要想我哦。”
珂蕾妲跟在她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
“老姐，你只是换个地方住，又不是不到工地去上班了。”
“小不点。”格莉丝停下脚步，转过身，“以后看到叶烬可要喊姐夫哦。”
珂蕾妲的脸瞬间涨红。
“你俩还没结婚呢！不叫！坚决不叫！”
阿波尼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珂蕾妲身后，弯下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珂蕾妲脚离了地，两条腿在空中蹬了两下。
“小朋友，请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阿波尼亚的声音温柔，表情平静。她把珂蕾妲转了个方向，抱在怀里。珂蕾妲的后背贴着阿波尼亚的胸口，那柔软的、庞大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放……放开我！”珂蕾妲挣扎着，但阿波尼亚的手臂纹丝不动。她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深红。
“请不要喧闹。”阿波尼亚把她转过来，正面贴在自己胸口。
珂蕾妲的脸埋进了那片柔软里。她不再挣扎了，整个人安静下来，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你……我……我对不起……”
“哇哦。”格莉丝看着这一幕，行李箱放在脚边，“头一回见到珂蕾妲在别人的怀里呆这么久。”
珂蕾妲的声音闷闷的，小得几乎听不见。
“闭……闭嘴……”
阿波尼亚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朋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廊里的显示屏闪了一下。爱衣从屏幕里跳出来，落在地板上。
“看起来这位小朋友很喜欢母性的怀抱呢。”
格莉丝的目光从珂蕾妲身上移到爱衣身上，又从爱衣身上移到珂蕾妲身上，再移回爱衣身上。
“你是？”格莉丝问。
“自我介绍一下。”爱衣微微欠身，“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我的名字是爱衣·休伯利安Λ，是休伯利安的智能管家助手，也就是你们先前见过的爱酱。”
格莉丝的眼睛瞪大了。
“等一下。也就是说，你是AI？那么这具身体——”
她的机械狂属性瞬间爆发了。行李箱被丢在一边，人已经冲到了爱衣面前。双手摸上爱衣的肩膀，捏了捏，又摸上手臂，捏了捏，又摸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
“这是真人的触感！有温度！皮肤有弹性！”格莉丝的手指从爱衣的手背滑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小臂，“不是机械关节，不是仿生皮肤，是真正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你是怎么做到的？从AI变成实体？你的身体是什么材料？有触觉吗？能感觉到温度吗？能感觉到疼痛吗？你的意识是完全转移到了这具身体里，还是同时在服务器里也有备份？”
格莉丝的手已经摸到了爱衣的腰侧，又捏了捏，确认里面的结构。
“你的皮肤为什么跟真人一样？你的体温是怎么维持的？你的能量来源是什么？需要进食吗？需要睡眠吗？”
爱衣站在原地，任她摸，表情没有变化。
“皮肤是皮肤。体温是体温。需要进食，需要睡眠。会感觉到疼痛，也会感觉到温暖。”
“这不就是人类吗？！”
“不是。”爱衣说，“我不是人类。”
格莉丝的手停在爱衣的肩膀上，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的脸。
“我要研究你。”
“不行。”
“就研究一下！”
“不行。”
珂蕾妲终于从阿波尼亚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头发乱了，脸红得能滴血。她站在旁边，看着格莉丝围着爱衣转圈，手指在爱衣身上摸来摸去，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