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神之键存放室
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十三把神之键悬浮在各自的展台上，安静地泛着微光。叶烬站在存放架前，手里拿着两个冲击胶囊，左手的和右手的看起来一模一样，拿在手里总感觉怪怪的。
〔你这个可以合成二星。〕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要我帮你吗？你自己来的话，需要抽出梦胶囊圆柱。〕
叶烬愣了一下。
“我操，这玩意儿还能合二星？”
〔当然了。手续费我要收十水晶，有点贵。〕
“不是，就十水晶而已，这算啥呀？随便喝，拿去合。”
两个冲击胶囊从叶烬手里浮起来，在半空中重叠在一起。两个胶囊一个失去了颜色变成白色的另一个外表看起来还是一模一样，但数值翻了好几倍。
叶烬把胶囊接住，在手里掂了掂。
“老公，我可以进来吗？”月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自从昨天她搬到休伯利安之后，听到大家都喊叶烬老公，她也跟着一起喊了。叶烬没什么好说的——这是真老婆，官方官配。
“当然可以啊。在休伯利安上，你想去哪都可以。”叶烬把胶囊收起来，转身看向门口，“稍等一下，我们去买衣服。”
——光映广场，商场
商场里的人不多不少，正是上午该有的样子。店铺的灯光照在过道上，把地板映得发亮。月下牵着叶烬的手，跟在他旁边，哥特式的黑裙子在人群里很显眼。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不是因为她穿得奇怪，而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叶烬带她进了一家女装店。导购迎上来，笑容标准。
“先生，需要帮忙吗？”
“帮她挑几身衣服。”叶烬指了指月下，“日常穿的，不要太复杂。”
导购看了月下一眼，眼睛亮了一下，带着月下往里面走。月下回头看了叶烬一眼，叶烬冲她点了点头。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月下跟着导购走了。叶烬坐在门口的沙发上，掏出手机翻了翻绳网。过了十几分钟，月下从更衣室出来了。换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领口有一圈小花边。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又转头看向叶烬。
“好看吗？”
“好看。”
月下又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腰身收得很好。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没有裙摆，裤腿倒是很直。
“这个呢？”
“也好看。”
月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衬衫的领口。
“我不太习惯穿裤子。”
“那就不买。”
月下又换了一身。米白色的针织衫，深棕色的半身裙，裙摆到小腿。她走出来的时候，导购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几件备选。
叶烬看了两秒。
“这件好看。”
月下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歪了歪头。
“那就这件。”
导购又拿了几件给她试。月下试了，选了三件——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配裙子，一件浅灰色的卫衣，一条黑色的长裤。结账的时候，月下站在叶烬旁边，看着他刷卡。
“老公。”
“嗯？”
“我是不是花得太多了？”
叶烬看了一眼账单，把卡收起来。
“不多。走吧。”
导购把衣服装好，叶烬拎着袋子，月下走在他旁边，牵着他不拎袋子的那只手。
商场三楼有家甜品店，玻璃柜里摆着各种蛋糕和布丁。月下趴在柜台上看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一块草莓蛋糕和一杯热牛奶。叶烬要了一杯黑咖啡，坐到靠窗的位置。
月下坐在他对面，用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好吃吗？”
月下点了点头，又切了一块，递到叶烬嘴边。
叶烬吃了。
“甜。”
月下的嘴角弯了一下，低头继续吃蛋糕。吃了几口，她抬起头。
“老公，你以前是怎么过的？”
叶烬放下咖啡杯。
“以前？送快递。一天挣不了几个钱，住的地方又吵又破，吃的东西也便宜。”
月下的叉子停在半空。
“那时候你不在。”叶烬说，“现在你在就行了。”
月下把蛋糕送进嘴里，低下头，白发垂下来挡住了脸。叶烬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看到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