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的健身房不算大，但设备很全。跑步机、划船机、力量训练架，还有一面墙的哑铃，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
姬子站在门口，双手叉腰，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运动服的绳匠兄妹。
“先热身。跑步机，十分钟。”她指了指最里面的两台跑步机。
铃乖乖走上去，按下启动键。传送带开始缓慢转动，她的脚步跟着移动，一开始还挺轻松，还有心思东张西望。
“哥哥，你看那个——那是什么机器？”
“那是划船机。”哲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速度比她快一点，已经开始喘了。
“哦。”铃又跑了三十秒，声音软下来，“姬子姐，能不能少跑一会儿？”
“不能。”姬子靠在墙上，手里拿着秒表，“这才刚开始。”
“可是我已经累了……”
“你才跑了一分钟。”
铃瘪了瘪嘴，继续跑。两分钟后，她的脚步慢下来，手扶着扶手，整个人像是挂在跑步机上。
“姬子姐——我真的跑不动了——”
“还有七分钟。”
“七分钟好久啊……”
“你可以选择跑完，然后去做力量训练。”姬子翻了一页秒表，“或者跑完，然后去做有氧。总之，跑完。”
铃的哀嚎在健身房里回荡。哲在旁边没有说话，但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脚步没停。
十分钟终于到了。铃从跑步机上下来，双腿发软，扶着膝盖喘气。
“休……休息一下……”
“不行。”姬子走过来，把她拽到力量训练区，“来，卧推。轻重量，高次数。”
铃躺在卧推凳上，看着那根空杠铃杆，眼睛眨了眨。
“这个……没有加重吗？”
“空杆二十公斤。”姬子站在她头侧，“你第一次练，空杆够了。”
铃伸手握住杠铃杆，推起来。第一下还好，第二下开始晃，第三下差点没推起来，姬子伸手帮她扶了一下。
“加油，还有十七下。”
“十七下？！”铃的声音都变了调。
哲在旁边做深蹲，双手扶着墙，蹲得小心翼翼。姬子瞥了他一眼。
“深蹲是练腿的，你靠墙做什么？”
“我……我怕摔倒……”
“摔倒就摔倒，地上有垫子。”
哲咬了咬牙，松开墙，蹲下去。起来的时候腿在抖，起来之后又蹲下去，再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住。
姬子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他。
“核心收紧，背挺直，别弓腰。”
哲点了点头，重新蹲下去。
四十分钟后，两人坐在垫子上，靠着墙，大口喘气。铃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运动服也湿了一大片。哲也一样。
“拉伸。”姬子站在他们面前，“不拉伸明天会肌肉酸痛。”
“已经痛了……”铃有气无力地说。
“那是累的，不是痛。拉伸。”
铃闭着眼睛，不情不愿地伸手去够脚尖。
“再不起来，再加一组有氧。”
铃猛地睁开眼，坐直了。
“拉！我拉！”
哲在旁边，默默地跟着拉伸。
——
晚上
休伯利安的客厅里灯光调得很暗，只有沙发旁边的落地灯亮着。叶烬躺在阿波尼亚怀里，头枕着她的胸口，整个人陷在那片柔软里。这个怀抱无论怎么躺都很舒服，又软又让人沉醉。
阿波尼亚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他的头发。
“也就是说，你们遇到了一位蛇希人治安官专员，看起来傻傻的？”叶烬闭着眼睛，“嗯……希希芙……这不会是我走之后版本更新的角色吧？要是真是的话，那就留着吧。”
“爱莉今天不回来了，她在陪那位治安官。”阿波尼亚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那种特有的疲惫感。
“唉。”叶烬睁开眼睛，又闭上，“可怜的小朋友，不知道她今天晚上会遭遇些什么。”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阿波尼亚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掏出两个驱动器——德尔塔驱动器和战骑驱动器。这两个他着实用不着，于是想着要给谁。
脑子里蹦出了那个中二但是遇事认真严肃的特摄厨子。
“要不拿一个出来给比利吧。”叶烬把两个驱动器举到眼前看了看，“反正这俩数值也不错。”
符华回来了。
她今天比较忙。叶烬前段时间把和学会合作的一个项目交给她去监督了——外环的电力不太够。就算有太阳能板和充足的太阳光照，这点电也不够看。也不能一直用燃油，对吧？以太还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