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看的出来，她很开心
爱莉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可以哦～说起来，你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治安官呢。?”
希希芙的尾巴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晃。
“嘿嘿……我只是在那里讨生活而已……”
“你的那位长官叫什么名字？?”
希希芙的勺子停在半空。
“这……这……这，我不能说啊。”
爱莉歪了歪头，没有追问。
“这样吗？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这么害怕呢？是害怕外环这个地方吗？?”
希希芙放下勺子，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着。
“我……”
“看来是不好的回忆了。”爱莉的声音轻下来，“那就不要说了。”
她站起来，绕到希希芙旁边，拉住她的手。
“要一起去外环逛逛吗？现在这边改造得可是很彻底的哦?”
希希芙被她拉起来，脚步还有些迟疑。
“我……还是算了，我要回去复命了。”
“来嘛～?”
爱莉拉着她就往外走。希希芙踉跄了两步，尾巴在地上拖出一条浅浅的痕迹，最后还是没有挣脱。
——
爱莉骑着一辆白色的机车，希希芙坐在后面，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抱住我的腰呀～?”爱莉回头看她。
希希芙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机车的引擎轰鸣，风从耳边掠过，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第一站是养殖场。
“这是养鸡的地方吗？”希希芙看着那些白色的厂房，又看了看周围整齐的围栏。
“不止哦。”爱莉把车停在路边，指着远处的另一片区域，“那边是牛棚，再往那边是养猪的。现在外环的鸡蛋、牛奶、猪肉，能供应整个新艾利都快一半的量了。”
希希芙的目光落在一辆停在厂房门口的卡车上，车厢里装满了鸡蛋。几个工人在搬货，脸上带着汗，但表情是那种劳作后的满足，不是被逼着干活的麻木。
“以前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小声说。
爱莉看着她，没有说话。
第二站是农田。
大片的绿色铺到天边，风吹过去，麦浪一层接一层。田埂上有人在浇水，有人在施肥，远处的温室大棚在阳光下反着光。
“这是……以前是荒地吧？”希希芙站在田边，有些恍惚。
“对呀。现在种了麦子、玉米、蔬菜。你看那边——”爱莉指了指远处的山脚，“那边还种了果树。等到成熟的时候，可以来摘果子吃哦?”
希希芙蹲下来，摸了摸田边的土。不是那种干裂的、硬邦邦的土，是湿润的、松软的，带着泥土特有的气味。
她的尾巴在土面上扫了扫，沾了一点泥。
第三站是小镇。
升降梯上上下下，载着游客和货物。镇子里的店铺开了很多家，卖吃的、卖纪念品的、出租机车的，还有几家民宿，门口挂着“客满”的牌子。
“这里以前是……我都不敢靠近。”希希芙站在升降梯上，看着下面的镇子。
“现在呢？”
希希芙没有回答，但她的尾巴没有再缩成一团。
爱莉带她逛了几家店，买了两杯奶茶，又买了一袋刚出炉的面包。希希芙捧着奶茶，咬了一口面包，眼睛又亮了。
“好吃。”
“对吧～?”
她们在一家民宿门口停下来，门口坐着几个机车族，正在聊天。看到爱莉，其中一个人冲她挥了挥手。
“爱莉姐！又来玩啊？”
“带朋友来逛逛?”
那几个机车族看了看希希芙，笑了笑，没有多问。
希希芙站在爱莉旁边，手里还捧着奶茶，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
“他们……看起来不像坏人。”
“他们本来就不是坏人呀?”爱莉喝了一口奶茶，“以前可能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现在都在好好过日子了。”
希希芙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她开口，又停住。
“嗯？”
——
休伯利安
客厅里，铃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嘴角还沾着奶油，肚子鼓鼓的。
“好满足啊……”
哲坐在旁边，看着她。
“铃，不是说好来休伯利安上看看吗？结果还是吃了这么多。”
叶烬靠在沙发对面的墙上，数了数桌上的空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