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
门一推开，安东的眼睛就亮了。
“哇！这么多健身器材！”
他冲进去，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在那些器械间穿梭。本跟在后面，还没来得及说话，安东已经站在一台卧推架前，撸起袖子。
“大本，来帮我看着！”
本叹了口气，走到旁边站定。安东躺上去，握住杠铃杆，深吸一口气——
“喝啊——！！”
杠铃被推起来。安东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每一下推举都伴随着一声怒吼。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他把杠铃挂回去，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太轻了！加重量！”
本默默往两边各加了一片。安东重新躺下，握住杠铃。
“男子汉的修行，从征服重量开始！喝啊——！！”
杠铃再次被推起。他的动作开始变慢，但每一下都推到底。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凳面上。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杠铃重重落回架上。安东坐起来，大口喘气，但眼睛比刚才还亮。
“大本！你有没有觉得，每一次推举，都是在和昨天的自己战斗！把软弱推走，把犹豫压碎！这才是男子汉该做的事！”
本张了张嘴：“呃……安东，你只是做了三组卧推。”
“不！”安东站起来，走到深蹲架前，“这不只是卧推！这是意志的试炼！是灵魂的淬炼！是——”
他把杠铃扛上肩。
“——成为更强大自己的必经之路！喝啊——！！”
深蹲架在他的怒吼中震颤。汗水甩在地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本默默退后两步，看着安东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组接一组地练下去。从深蹲到硬拉，从划船到推举，每一下都伴随着热血沸腾的呐喊。
“男子汉绝不退缩！”
“让肌肉记住今天的痛苦！”
“明天的我会感谢现在的自己！”
本看了看墙上的钟。四十分钟了。安东还在练，声音一点没小，动作一点没变形。
“……倒是挺能练的。”本小声嘟囔。
——
治安局，拘留室
铁窗隔开了两个世界。布洛妮娅坐在里面，双手撑着下巴，表情无聊到快要融化。叶烬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隔着铁窗看她。
“所以他没有为难你吗，舰长？”布洛妮娅问。
“这倒没有。”叶烬说，“不过说起来，你在这里住得还惯吗？”
布洛妮娅的表情垮下来。
“好无聊啊这里。”她指了指墙角的电子锁，“这边的电子锁，我闭着眼睛就能给它拆掉。”
她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
“还要待几天啊？！”
“还有不到十天了。”叶烬说，“加油。”
“希儿这几天每天都过来看我。”布洛妮娅的声音闷闷的，“但是探监不准带电子设备。”
她抬起头，用那双标志性的大眼睛看着叶烬。
“舰长，你的布洛妮娅好想打游戏。（ ? ? ? ）”
叶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撒娇没用。你要是其他分局的，我随便捞。这个分局的你让我怎么捞？为难朋友这种事我还是干不出来的。”
布洛妮娅瘪了瘪嘴，把下巴重新搁回胳膊上。
“所以那位朱鸢警官现在是什么态度？”
叶烬靠在椅背上。
“没什么态度。只是不让我再干那种闯入禁止进入的领域和区域，其他的什么也没说。正义、理性，但不死板。”
布洛妮娅抬起一只眼睛看他。
“舰长欣赏她？还是喜欢她，想把她收纳入休伯利安？”
叶烬沉默了一秒。
“都有。”
——
菜市场
下午的菜市场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
丽塔提着一个菜篮子，在一家摊位前停下。她拿起一把韭菜，看了看，放进篮子里。
“老板，再来两斤生蚝。”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手脚麻利地捞起生蚝，过秤，打包。他看了一眼丽塔篮子里的东西——韭菜、生蚝、枸杞、山药、羊腰子。
全是补肾的。
摊主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姑娘的男朋友，今晚怕是不太好过。
“再要两斤海参，谢谢。”丽塔说。
摊主又捞了两斤海参。他看着丽塔那张温柔的笑脸，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