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环！好耶！”安东兴奋地挥舞着拳头，转身看向本，“大本，我的枪法不错吧？！”
本站在他身后，表情微妙。
“呃……安东，你一共打了二十枪，只有一发中了十环。”
“前十九发也不差好吗？”安东理直气壮。
本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前十九发里，有八发脱靶，六发打在三环以下，四发在五环上下，只有一发勉强蹭到了八环的边缘。他决定保持沉默。
靶场的自动门滑开。
“嗯？有人在练射击吗？”
符华走进来，脖子上挂着毛巾，身上穿着运动装。今天这身跟以前的不一样——以前她锻炼穿的是露脐的，今天换了一套长款的，领口也严实了不少。
安东转过身，自来熟地挥手。
“你好小姐！我们是白祇重工的员工！”
“我是安东，这位是本。”安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熊希人。
本微微欠身，算是打了个招呼。
符华走到他们旁边，目光扫过安东手里那把枪。
“符华。”她简单地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指了指那把枪，“你手上那把枪有段时间没检修了，最好不要用。”
自从布洛妮娅因为飙车进局子之后，靶场几乎就没什么人过来了。姬子偶尔也会过来打几枪，但更多的是泡在健身房里。叶烬倒是想保养枪械，爱酱一边放视频一边教他，结果就是——拆坏了一把枪。
安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枪，赶紧放下，把弹夹拆下来。
“啊，谢谢提醒！”
本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艘战舰实在是太大了，有什么推荐去看看的地方吗？”
符华想了想。
“你可以去一下健身房，或者去训练场。”她说，“这艘战舰上并没有什么称得上很好玩的地方。”
“这样吗？”安东挠了挠头，“不过我能够问一个问题吗？”
“请讲。”
“这艘战舰现在有多少人？”
符华看着他。
“算上舰长和所有女武神的话，一共八人。不过其中一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暂时不住在战舰上。”
“八个人……”本喃喃道，“这么大的战舰，就八个人……”
安东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点了点头。
“哦，那确实人不多。”
——
另一边，武器实验室
珂蕾妲站在操作台前，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
“也就是说，这个叫牲鬼的怪物，是可以保留人的意识？！”
叶烬靠在旁边的仪器上，摇了摇头。
“理论上可以。但根据兰登以及称颂会的一些资料上来看，现在称颂会手上的牲鬼药剂还做不到这一点。”
格莉丝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过说起来，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么多资料的？”
叶烬面不改色。
“硬抢的。”
珂蕾妲和格莉丝同时沉默了。
“这么直接吗？”珂蕾妲终于开口。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叶烬直起身，“我要去一趟治安局。”
“治安局？”格莉丝愣了一下，“是被发现什么事了吗？”
叶烬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被发现不是肯定的嘛。整个白祇重工加起来能把军用机甲拼起来的怪物打成那个样子吗？去的治安官里面还有我的老朋友，他们一猜就猜到是我了。”
——
之后不久治安局
走廊里偶尔有治安官抱着文件匆匆走过。
朱鸢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眉头微蹙。青衣端着茶杯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朱鸢在想什么吗？”青衣啜了一口茶。
“虽然将采集到的任务交给了HAND，但是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朱鸢的目光没有收回来，“这是为什么呢？”
青衣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行舟莫问浪高低，但看前头路转时。云散自然星月现，何须费力探幽微？”
朱鸢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青衣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朱鸢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能够将那种怪物打成那个样子，同时周围那么多叛军的尸体。那种程度的战斗下，还能够保住白祇重工误入此地的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他了。”
她看向青衣。
“青衣前辈。”
青衣点点头。
“看看，你也猜到了呢。”
她把茶杯端起来，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