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内
灯光昏暗，床单凌乱。
叶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
“舰长，再来一次嘛～”
薇塔趴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甜得像掺了蜜。
“不行……”叶烬的声音沙哑，有气无力，“薇塔，真的没有了……”
为了防止薇塔出去找乐子，他果断牺牲了自己的腰子。三个小时。
整整三个小时。
他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而薇塔看起来还精神得很，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叶烬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那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但对叶烬来说，这简直是救命稻草。
他猛地睁开眼，拍了拍坐在自己身上的薇塔的大腿。
“先起来，我接电话。”
薇塔瘪了瘪嘴，有些不情愿地挪开，但人还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眼睛盯着他。
叶烬艰难地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妮可。
他按下接听。
“喂，妮可？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还有些喘，但努力保持着正常。
——另一边，狡兔屋的车内
车厢里塞满了现金。
妮可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打开的大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丁尼。后排的座位上，猫又和安比也一人抱着一个箱子，连脚边都堆满了。
车子的后备箱更是塞得满满当当。
“好事儿，要听吗？”妮可对着手机说，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是之前在外环找到的那批货卖掉了，对吧？”叶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喘息。
没错，就是那批货。
薇塔在消灭空洞的时候，炸出不少好东西——抗侵蚀涂层、纤维材料、电缆、橡胶。这些东西没官方证明买不了，但在黑市里是硬通货。有些藏得比较严实的，在度星者的轰炸下才露出来。
妮可看着怀里这箱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猜猜看，赚了多少。”
她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让我猜……嘶呼——！薇塔！等一下！”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响动，还有什么东西撞到床头柜的声音。
妮可挑了挑眉。
啧啧啧，这小子一边打电话，还一边干这种事。
“妮可。”叶烬的声音终于又传来，但气息更不稳了，“我猜……去掉消耗，一共赚了2000万。”
妮可笑了。
“2000万？哼哼！”
她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得意。
“是4000万丁尼！老娘可是狠狠地宰了这群人一笔。说好的啊，我拿一成。”
“行……嘶噢——！薇塔别咬！”
然后电话就挂了。
妮可看着手机，耸了耸肩。
“妮可。”猫又好奇地探过头来，“叶烬在干嘛？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妮可的表情僵了一下。
“呃……这个嘛……”
她干咳两声，把手机收起来。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猫又眨了眨眼，没再追问。
——
野火镇附近的工厂
厂房里灯火通明，一箱箱货物整齐地码在门口。
布洛妮娅漂浮在半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核对货单。她今天穿着一身简约的工作服，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
“布洛妮娅厂长，货已经装好了。”一个工人走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布洛妮娅点点头，在平板上点了几下。
“嗯。你们去吃饭吧，这里交给布洛妮娅。凯撒他们很快就到了。”
工人们应了一声，陆续离开。
符华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递给布洛妮娅。
“先喝点水吧，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后看向符华。
“班长，薇塔好像和舰长单独回去了。”
“我知道。”符华点点头。
“班长就不怕薇塔榨干舰长吗？（ ? ? ? ）”布洛妮娅问。
符华的嘴角微微上扬，但表情依旧平静。
“舰长恢复得很快。晚上就是归我了。”
布洛妮娅眨了眨眼。
“那丽塔呢？”
“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