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烬捂着腰子慢慢走出来。
每走一步，腰部就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他咬着牙，扶着墙，以一种老年人特有的姿势挪到沙发前，然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下去。
凌晨那会儿，丽塔回来了。
当时他刚被薇塔和符华折腾完，意识模糊地躺在床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了。然后门开了，丽塔走进来，温柔地笑了笑，说：“舰长大人，我回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愿意回想。
总之现在他腰疼。
叶烬瘫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然后艰难地爬起来，走到厨房。他从柜子里翻出保温杯，打开装枸杞的罐子，往里倒了一把，又倒了一点开水。
虽然他知道这玩意儿没什么用——以基尔斯带来的恢复能力，两三个小时就能满血复活。但这是一种态度，一种对自己逝去的腰子的哀悼。
他捧着保温杯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回沙发。
家里很安静。
她们三个都不在。
丽塔凌晨那啥完之后又离开了，说还有事情要处理。薇塔说要去找点乐子——叶烬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紧，但实在没力气管她。符华在赫利俄斯号上的训练室训练，临走前在桌上留了一份报纸。
叶烬拿起报纸，翻了翻。
头版是“赤牙帮袭击”的新闻，配图是几张模糊的照片。翻到社会版，他的目光停在一则报道上：
《袭击防卫军的神秘女子通缉令被撤销，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叶烬：“……”
他盯着这个标题看了三秒，然后叹了口气。
“这群学新闻学的，到底是怎么想出这种标题的？”
他把报纸翻到下一页，喝了口枸杞水。
还有几天主线就开始了。到时候布林格、莎拉、称颂会、TOPS……这些名字会一个个浮出水面。现在平静的日子，估计维持不了多久。
他想起昨天晚上丽塔带回来的情报。
“市政有招揽的意思。”丽塔当时说，“他们在监视我们，但手段很隐蔽。不是普通人，应该是专业人士。”
“专业人士？”
“可能是梅弗劳尔家族的人。”丽塔顿了顿，“市长比想象中谨慎。”
叶烬又喝了口枸杞水，看向窗外。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在丽塔眼皮子底下监视的。
算了，不想了。
他靠回沙发，闭上眼睛，决定先睡一会儿。
另一边，某处废弃厂房
薇塔站在厂房门口，看着里面透出来的昏暗灯光。
称颂会的据点，她盯了好几天了。这些穿着白袍子、整天念叨“始祖”的家伙，神神秘秘的，总躲在各种犄角旮旯里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上次那个想抢G3-X的三门军工，背后也有他们的影子。
“找乐子嘛，当然要找最疯的～”
她迈步走进去。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被改造成了一个诡异的集会场所。墙上挂满了巨大的白色布幔，上面画着扭曲的符号。正中央摆着一个类似祭坛的东西，周围点着几十根蜡烛，烛光摇曳，把一切都照得忽明忽暗。
几十个人跪在祭坛前，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袍，头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整齐，像某种诡异的诵经。
“……愿始祖塑炼我等……”
“……愿始祖赐我新生……”
薇塔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诵经声停了。
最前面的人缓缓转过头。他的头罩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眼神狂热而警惕。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这里是私人的……集会场所，外人不得入内。”
“外人？”薇塔歪了歪头，笑了一下，“小V可不是外人哦。小V是专门来找你们的。”
她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跪着的人们开始骚动，有人站起来，有人往后退，也有人眼中露出更狂热的光。
“你……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中年男人的声音变得尖锐，“你知道我们侍奉的是谁吗？”
“知道啊。”薇塔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墙上的那些符号，“始祖嘛，塑炼嘛，新生嘛，乱七八糟的。”
她走到祭坛前，伸手摸了摸那些摆在上面的器具——镀金的烛台，银色的杯子，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用途的工具。
“这些东西……挺有意思的。”
“不许碰！”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冲上来，伸手就要推开她。
薇塔侧身，让了一下。年轻男人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