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士接过蛋糕，没有离开的意思。她扫了一眼展示柜，又开口：“再包一份可颂。”
“没问题。”
丽塔转身从展示柜里夹出两个可颂，熟练地装进纸袋，封口，递过去。
女士接过来，还是没走。
“再给我打一份拿铁，拉花拉一只猫。”
“好的。”
丽塔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转身去操作咖啡机。磨豆、压粉、萃取、打奶泡，一气呵成。咖啡杯送到女士面前时，奶泡上趴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猫咪。
女士低头看了看，没说话。
然后她又抬起头：“再给我包一份千层榴莲。”
丽塔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女士，语气依旧温和，但少了几分笑意：“这位女士，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请在一开始说完。”
“你什么意思啊！”女士的声音瞬间拔高，“是不是不想开店了！我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你不知道吗！什么服务态度啊！”
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转头看过来。
叶烬从后厨探出头，看了一眼情况，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女士，千层榴莲今天没有。”他站到丽塔旁边，“如果没有什么需要的，请付款离开，不要打扰其他顾客。”
“谁跟你说话了？”女士的目光转向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你个下头普信男。”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镜头对准叶烬和丽塔。
“姐妹们，避雷这家店！”她的声音尖利，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下头普信男！前台服务员的态度非常差，买东西提要求都不愿意听！”
叶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新艾利都也有这种人？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薇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那位女士身侧，动作轻柔但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指尖点在她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录像停止。
“这位小姐。”薇塔笑眯眯地看着她，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如果您买完东西了，请付款，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影响其他顾客呢。您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等着呢。”
“松手！”女士用力挣了挣，没挣开，“我叫你松手！你要打人是吗！我要报治安局了！”
“治安局？”
一个声音从队伍后面传来。
一个穿着治安局制服的男治安官从人群中走出来，手里还拎着刚买好的甜点。他看了一眼被薇塔抓住手腕的女士，又看了看叶烬和丽塔，表情有些微妙。
“我就是治安官。”他把证件亮了一下，“来，我就在这儿。您说吧，什么事？”
女士愣了一秒，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指着薇塔大喊：“他们打人！你看不见吗！她抓住我的手了！”
“……”治安官看了看薇塔的手——只是轻轻握着，连红印都没留下。
“这位女士，您先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冷静！我被人打了！你身为治安官不抓他们，还让我冷静？！”女士的声音更尖了，“信不信我投诉你！啊！！！！！为什么不抓他们！！”
队伍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治安官叹了口气，收起证件，从腰间取出手铐。
“女士，您涉嫌扰乱公共秩序、诽谤他人、妨碍经营，请跟我走一趟。”
女士瞪大了眼睛：“凭什么抓我！是他们先——”
“您刚才的所作所为，这位先生，”治安官指了指店里的监控摄像头，“已经全部录下来了。有什么话，到局里再说。”
女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薇塔适时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还是那副甜美的笑容。
治安官利落地把人铐上，冲叶烬点了点头：“抱歉，打扰你们做生意了。”
“没事。”叶烬摆摆手，“辛苦。”
女士被带出门的时候还在挣扎：“放开我！你们等着！我要投诉！我要曝光你们！”
门在她身后关上，声音终于消失了。
店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恢复了正常。
“刚才那位说要什么来着？”队伍最前面的大叔问。
丽塔恢复职业微笑：“您需要什么？”
无视刚才发生的一切，叶烬戴上手套继续干活。柜台前排着的长队慢慢往前挪，薇塔回到自己的位置帮忙收银，丽塔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接待每一位顾客。
接下来其实还有几个搭讪丽塔的——年轻的有，中年的也有，甚至还有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大爷。不过那些只是嘴上说说的倒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