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假面骑士01的叶烬就这么崴了脚，整个人翻滚着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扶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还好，没伤着骨头。
“这一蹦……这么快吗？”
01的高跃蝗虫形态，速度确实没得说，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蹦得也高，但控制起来的难度也直线上升。数值更是高得离谱——刚才那一脚不小心蹬在地上，直接踹出一个浅坑。要是踹在以骸身上，随随便便就能踢碎一只，装甲哈提的脑袋估计都能踢烂。
丽塔追上来，扶住他：“舰长大人，没事吧？”
“没事。”叶烬解除变身，揉了揉膝盖，“就是没控制住。”
他们现在不在空洞，只是找了个废弃的空地测试01的奔跑和跳跃性能。剧里表现起来快得跟甲斗似的，但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从起点跑到这里，大概五六百米，花了不到十秒。弹跳高度倒是实打实的，刚才那一蹦起码六十米。
“丽塔，我们回去吧。”
“嗯。”
这次没开G3的指挥车，开的是新买的那辆轿车，跟哲和铃那辆同款。经济实惠，实用性高，各方面都兼顾，关键是低调。
回去的路上，叶烬临时起意，想拐去大裂谷看看。
大裂谷位于外环区域的边境，隔开了零号空洞。当年旧艾利都的高层引爆了十四座式舆塔，硬生生炸出这道裂谷。裂谷里没有任何可被侵蚀的东西，零号空洞因此无法继续扩张——它就像山火爆发时的防火带，新艾利都才能在裂谷另一边建起来。
车停在防护网边。防护网上挂满了照片、花束、围巾，时不时就有人来这里悼念逝者。哪怕外环那些作恶多端的机车族，也不会在这里搞事。
叶烬下车，站在防护网前，看着对面深不见底的裂谷。
“我一直想来看看这里。”他说，“但太远了，搭外环那些机车族的车过来，费用也不低。”
他是穿越者，没在那场毁灭旧都的灾难中失去任何东西。但今天不知为什么，就是想来看看。
“这里就是大裂谷吗？”丽塔走到他身边。
“嗯。”叶烬点头，“没有这道裂谷，空洞还会继续扩张，新艾利都建不起来。”
丽塔看着那些挂满防护网的悼念品，沉默了一会儿：“今天为什么想来这里，舰长大人？”
“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人。”叶烬的目光越过防护网，落在不远处。
那里站着两个人。
星见雅，以及站在她身旁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她的父亲。他们面前是一块石碑，上面刻满了名字。更多的名字刻不下，只能留在石碑基座那些白色的花束里。
叶烬收回目光。
“我们回去吧。至少这一刻，还是不要打扰为好。”
——六分街，金手指游戏厅
“一亿三千万分！华你是怎么做到的？！”
铃的惊呼声从游戏厅门口传出来，引得过路的人纷纷侧目。她站在一台射击游戏机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个夸张的分数，眼睛瞪得溜圆。
符华坐在机台前，表情平静，手指刚刚离开摇杆。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艾莲，你快看那个姐姐打电玩好厉害啊！”露比拉着艾莲的手往这边跑，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梦娜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艾莲脖子上，眯着眼睛往人群里看：“让我看看……哦，确实挺厉害的。”
凛跟在后面，推了推眼镜，没有往前挤。
艾莲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被露比拽着挤进人群。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分数，又看了一眼坐在机台前的符华，挑了挑眉。
“确实厉害。”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屏幕上显示的是最高难度的射击游戏，正常通关也就几百万分。一亿三千万——这意味着符华在通关之后又反复刷了不知道多少轮，而且全程无伤。
符华站起身，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她看见铃那张目瞪口呆的脸，微微点了点头。
“走吧。”她说。
铃这才回过神，跟着她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个分数：“华你真的太厉害了！教我教我！”
人群慢慢散开，但议论声还没停。
露比拉着艾莲往旁边走：“那个姐姐好帅啊！我们下次也来找她玩吧？”
艾莲舔了舔棒棒糖，没说话。
梦娜从她脖子上滑下来，懒洋洋地说：“可以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凛推了推眼镜：“她看起来不太像喜欢热闹的人。”
“试试呗，又不会少块肉。”露比毫不在意。
——RandoPlay录像店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