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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叶烬试图起身，但丽塔还压在他身上，他动不了。
“……丽塔。”
“嗯？”
“你……能不能先起来一下？”
丽塔低头看着他，眼睛弯了弯：“舰长大人害羞了？”
叶烬的脸更红了。
丽塔轻笑一声，终于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睡衣，系上围裙，转身走向厨房。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促狭。
叶烬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十分钟后，他洗漱完坐到餐桌前。丽塔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热牛奶、煎蛋、烤得金黄的吐司、一小碟切好的水果。符华已经坐在桌边，安静地吃着自己那份。
“薇塔呢？”叶烬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还在睡。”符华说，“她说早餐不吃了，要补觉。”
叶烬点点头，没说什么。薇塔的作息一直这样，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管不了，也懒得管。
他吃着煎蛋，目光不自觉地往丽塔那边飘。丽塔正慢条斯理地切着吐司，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叶烬立刻把目光收回来，专心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鸡蛋。
“舰长。”符华开口，“今天去外环，带什么装备？”
叶烬嚼着吐司想了想：“圣刃吧。G3-X最近用得太多了，换换手感。”
“需要我指导吗？”
“当然。”叶烬看她一眼，“你不说我也会拉着你。剑术这东西，我确实不太行。”
符华点点头，没再多说。
饭后，叶烬和符华便驱车前往了外环。
至于为什么不管着薇塔，叶烬想了想，发现自己不一定管得了她。索性就跟薇塔约法三章：只要不把新艾利都和各个势力给毁了，随她去。
薇塔当时笑眯眯地答应了。但叶烬总觉得她那个笑有点问题。
算了，不想了。
——外环
戈壁荒漠一望无际，黄色的沙土延伸到天边，偶尔有几块风化的岩石突兀地立着。大大小小的空洞散布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像是大地撕裂的伤口。没有城市残骸，没有废弃建筑，只有纯粹的荒凉。
叶烬站在一处空洞入口前，取出圣刃驱动器和火炎剑烈火。
“用这个形态练？”符华站在一旁。
“嗯。”叶烬掏出勇气之龙奇幻驾驭书，“先把基础练熟。”
他翻开书页，将其插入驱动器。
【Brave Dragon！】
“Henshin。”
叶烬拔出火炎剑烈火，挥出两道斩击。
【烈火拔刀！】
【Brave Dragon～！】
【烈火一册！】
斩击在空中划出弧线，飞回来缠绕在他身上。火焰腾起，在燃烧中完成着装。
【勇气之龙与火炎剑烈火相交之时，真红之剑将贯穿邪恶！】
符华看着他，点了点头：“架势还行，但挥剑太用力了。”
叶烬握紧剑柄，摆出起手式：“然后呢？”
“剑不是锤子。”符华走近他，伸手按了按他持剑的手臂，“太僵硬了。放松。”
叶烬试着放松肩膀。
“还不够。”符华绕到他身后，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胛骨，“这里，不要耸肩。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全身的力量都要压上去。”
叶烬调整了一下姿势。
“挥一剑试试。”
叶烬深吸一口气，向前挥出一剑。
“太用力了。”符华说，“你挥的是剑，不是砸石头。再来。”
叶烬又挥一剑。
“还是太用力。放松手腕。”
又一剑。
“手腕放松，不是整条手臂都在用力。”
叶烬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再次挥剑。
这一次，剑锋破空的声音清亮了一些。
“有进步。”符华难得地肯定了一句，“再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符华让他反复练习最基本的劈砍。每一次挥剑，她都会指出问题：重心太高、脚步太散、挥剑时身体转得不够、挥完剑收势太慢。
叶烬被操练得满头大汗，但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在一点点变得流畅。
“休息一下。”符华终于松口。
叶烬一屁股坐在地上。戈壁的风吹过来，带着沙土的气息，有点干，但很舒服。
“感觉怎么样？”符华在他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