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G3-X吗？”
“好帅啊……”
“以后我们就可以穿着这个出任务了吧？”
靶场门口挤满了闻讯赶来的治安官们。那套蓝银相间的装甲静静立在着装台上，在靶场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们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目光黏在装甲上挪不开。
整个射击靶场被清空，闲杂人员被暂时赶到门外，只留下叶烬、薇塔以及朱鸢。
“先说好，我只是让你试试，如果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不负责。”叶烬靠在操作台边，语气随意。
“明白。”朱鸢站姿笔挺，“如果在测试过程中造成损失或人员受伤，贵公司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一切由我个人承担。”
“这位治安官姐姐～”薇塔笑眯眯地凑过来，声音甜得像掺了蜜，“不要怪小V没有提醒你哦。如果在测试过程中被AI控制了，那我们出手的时候，可不保证你的死活呢～”
朱鸢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我明白。”
“薇塔，没必要说得那么严重。”叶烬从操作台上拿起头盔，“现在又没说全套穿上。先戴上头盔，看看能不能控制住再说。”就跟剧里面小泽澄子和冰川测试G3 x的系统是一样，只穿了四肢加头盔。
朱鸢接过头盔，沉甸甸的，触感冰凉。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着装台，那套完整的G3-X静静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它的主人。
她深吸一口气，戴上了头盔。
视野中亮起半透明的数据显示界面，系统自检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一切正常。
“现在我启动G3-X系统。”叶烬的手指在操作台上跳动。为了让朱鸢和治安局彻底死心，他这次可是把那辆货车上的指挥台和着装台全都搬了下来，整套系统完整接入靶场的内部网络。
“系统解锁，解除GM-01锁定。”叶烬盯着屏幕，“现在你可以尝试射击。青衣麻烦你启动一下移动靶。”
“了解。”青衣站在控制台旁，按下启动按钮。
靶场深处的轨道开始运转，五个人形移动靶从不同方向滑出，速度由慢到快，轨迹随机变换。
朱鸢抬起右手，G3-X的机械臂同步抬起。她握紧GM-01天蝎座——手枪比她平时用的制式配枪重得多，但装甲的力量辅助让她感觉不到重量。
第一发。
砰——！
移动靶的头部应声炸裂。弹道稳定，后坐力被装甲完美吸收。
第二发，第三发。
砰砰——！
两个移动靶同时命中，一个胸部，一个腿部。
朱鸢的呼吸平稳下来。装甲的瞄准辅助确实强大，但它只是提供数据和建议，扣动扳机的决定权始终在她手里。
移动靶的速度提升到最高，轨迹变得更加刁钻。朱鸢脚步移动，身体转向，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砰！
四发子弹，四个移动靶，全部命中要害。
“漂亮。”青衣轻轻鼓掌。
朱鸢没有停。她切换目标，射击远处的战术靶——头部、胸部、头部，三发连射，弹无虚发。她放下手枪，活动了一下机械臂的手指，关节处发出轻微的机械声，灵活得如同自己的手。
“感觉怎么样？”叶烬的声音从头盔内置的通讯器传来。
“很好。”朱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瞄准辅助精准，但不会干涉我的判断。力量增幅明显，运动自如……我觉得我可以驾驭它。”
“那就试试近战。”叶烬说，“GS-03，展开。”
朱鸢抬起右腕，折叠状态的毁灭者弹出，刀刃下翻展开，固定在手肘下方。高频振动的嗡鸣透过装甲传导进耳中。
她深吸一口气，朝近战靶区走去。
第一个靶是固定的人形橡胶桩。朱鸢靠近，右腕横扫——毁灭者的刀锋毫无滞涩地划过，橡胶桩应声断成两截，切口平整得如同热刀切黄油。
第二个是移动的摆锤靶，沉重的橡胶锤头以高速来回摆动。朱鸢等待时机，在锤头摆到最高点的瞬间切入，毁灭者上撩，锤头连着半截钢索飞了出去。
第三个是复合靶——五个人形靶同时从不同方向弹出，近身距离。朱鸢身体旋转，右腕的毁灭者和左拳交替出击，刀刃斩断三个，拳头的冲击力震碎两个。
她收刀，站在原地，呼吸平稳。
“完美。”青衣的评价简短有力。
就在这时——
控制台的警报声骤然炸响。
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整个操作台的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刺眼的代码。叶烬瞳孔骤缩：“不好！快把头盔脱下来！快快快！！！”
朱鸢听到了。她想抬手摘下头盔，但手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她的身体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