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这是您的巧克力慕斯，请拿好。”
“谢谢老板娘，那个……冒昧问一下，你有对象吗？”
丽塔保持着完美的营业微笑，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您是今天第一百七十三位这么问的先生。如果下次再问类似的问题，我会把您请出去的哦。再说一遍，我有喜欢的人了。”
明明是笑眯眯地说着，那位客人却莫名后背一凉，讪讪地端起餐盘走了。
叶烬正好从后方的储物间抱出一箱新的包装盒，听见了后半截对话。他面无表情地把箱子放在柜台边，心里却莫名有点飘。他听到丽塔拒绝这种搭讪没有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每次内容都差不多，但每次他都会忍不住在心里暗爽。
开这家店是丽塔的提议。最近市区空洞外围被围得水泄不通，下不去，水晶暂时赚不到还是小事还能够去外环，关键是委托也接不了，丁尼只能吃老本，考了货车驾照之后，叶烬真的就是开过货车到外环送货路上还被打劫过。丽塔说，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擅长的。于是光影广场临街的这家小铺子就这么开起来了。叶烬负责后厨打杂搬货，丽塔负责前台和甜品制作，符华负责收拾桌子和打包外卖。
此刻符华正戴着一次性手套，把烤好的蛋挞一只只装进纸盒，动作熟练而安静。她抬头看了眼窗外，又低下头继续做事。
店门口，排队的队伍里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今天一定要完成——抢到蜜瓜蛋糕的修行。”
这种毫无起伏、莫名一本正经的声线，哪怕隔着嘈杂的人声也极具辨识度。
“柳姐快点！再晚红豆包真的会卖完的！”苍角急得在前面直挥手，战旗今天没带，但她整个人就像一面小旗子似的在人群边缘蹦跶。
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挤进店门，就被另一股人潮淹没了。
“是小苍角！苍角看这边！姐姐有糖——”
“悠真真！悠真真看这里！我、我穿了你的痛衣！”一位金发大叔激动地挥舞着双手，粉色外套上印着巨大的悠真Q版头像。
“月成柳大人！妈妈踩我——！”
“星见雅大人！求签个名就一张真的就一张！”
好家伙。原本排队买甜品的普通客人还没出来，外围又被这群“追星族”围了个水泄不通。店内几个端着托盘准备结账的客人面面相觑，完全挤不出去。
叶烬放下手里的打蛋盆，从柜台下面摸出个喇叭。
叮——开机。
“喂。不是来光顾本店消费的客人，请不要聚集在门口影响本店顾客正常出入和用餐。再堵着我就报治安局了。先说明，这里离治安局只有半条街，治安官出警三分钟就能到。”
没有用。完全没人理他。
直到他真拨了治安局的电话，两个巡警吹着哨子过来，这群人才恋恋不舍地散去一部分。叶烬隔着玻璃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终于松动的人群，继续低头打他的蛋液。
青衣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她毫不客气地直奔饮水机，从柜子里翻出个一次性纸杯，接开水泡自己带来的茶包，动作之自然仿佛这是她自己的办公室。
“叶烬，上次见面你还在考货车驾照，说创业跑运输。怎么一晃成甜品店老板了？”她啜了口茶，语气慵懒。
“我不可能只赚一笔钱对吧？”叶烬背对着她，专注地盯着打蛋器，声音平稳，“创业嘛，资金要周转，项目要调整，及时止损、灵活转型都是必修课。”
“说起来，你一直没告诉我们，你那个公司到底主营什么的？”
“军工和警用装备。单兵外骨骼系统、特种载具、战术支援设备。”叶烬停下打蛋器，转过身，“怎么，治安局有采购意向？”
青衣的茶杯顿在半空。
“……啥？”
她难得露出这种表情。
叶烬面不改色：“开玩笑的。目前还在测试阶段，等正式量产了欢迎来询价。”
旁边，符华把最后一盒外卖系好丝带，整齐码在待取货架上。
“很抱歉，蜜瓜蛋糕今天已经全部售罄了。”丽塔带着标准的歉然微笑，“现在只有蜜瓜口味的冰淇淋，请问需要吗？”
星见雅站在原地没动。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缺乏起伏的、仿佛在执行既定程序的模样。但她的耳朵——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此刻正明显地、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来。
“……抢到蜜瓜蛋糕的修行，又失败了。”语气依然毫无波澜，却莫名透出一股萧索。
“那个，红豆包还有吗？”苍角垫着脚拼命往展柜里张望。
“一个小时前，被一位客人全部买走了。非常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