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他暂时不打算再抽卡了——被系统用G3装备“分期付款”的方式坑了一把，他笃定下一个十连多半还是剩下的那几样。符华和丽塔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不断接下各类委托，出入各个空洞。巴莱大厦、十六分街、十四分街……几个主要街区的伴生空洞几乎被她们清理了个遍，空洞面积缩小的警报估计都触发好几轮了。目前市内还能“刷”的，除了情况特殊、牵涉较多的黑雁工地空洞不宜轻动外，恐怕就只剩下外环那些更偏远、更混乱的区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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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环，某处废弃修理厂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沙尘和某种紧张交易特有的气息。
“凯旋者，外环机车族里排得上号的帮派，想买这批‘硬货’，总得拿出点像样的诚意。”妮可翘着腿，坐在一个倒扣的油桶上，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刚涂的指甲油，“你们也清楚，这东西能偷偷运到外环来，本身就意味着风险和……溢价。”
“妮可小姐，7万丁尼一米，这是我们能给的最高价了。”对面是一个穿着磨损皮夹克、戴着口罩和墨镜的中年男人，声音沙哑。他身后站着几个同样打扮、手持金属球棒、浑身透着废土气息的壮汉，几辆明显由各种零件拼凑、风格粗犷的机车停在稍远处。“市面上的公开报价也就5万。”
“公开报价？”妮可轻笑一声，放下手，“公开报价可买不到现货。这东西现在有价无市，想买？得排队，得看运气。嫌贵？出门左转，去市里找那些大企业问问，看看他们开什么价——我听说，有人出到100万丁尼一米都未必拿得到。所以，我的价是15万丁尼一米，不议价。”
安比安静地站在妮可侧后方，手里拿着半个汉堡，表情一如既往地有些呆滞，但她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锁定了对面几人的手部和腰间。比利则抱着手臂，挡在装着货物的板车旁，虽然没有多余动作，但警惕性十足。
皮夹克男人沉默了几秒，抬起手：“稍等，我需要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这一“请示”，就耗去了一个小时。当他终于挂断通讯，重新坐回谈判位置时，语气带着明显的肉疼和妥协：“10万。10万丁尼一米，这是我们的极限了，外环的油水就这么厚。如果你们接受，这300米，我们全要。”
妮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她回头，朝安比和比利使了个眼色，三人走到一旁，背对着买家，假装低声激烈讨论起来——实际上，妮可的心理底价就是10万，喊15万不过是预留的砍价空间。
“演戏”演了足有半小时，妮可才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转过身，坐回油桶上：“……行吧，看你们也有诚意，外环兄弟不容易。10万丁尼一米，成交。钱货两清。”
——返回市区的路上，狡兔屋那辆破旧的小货车里
妮可拿着便携式计算器按得噼啪响，脸上先是喜色，随即又垮了下来。“3000万丁尼……听起来是不少。但得打点上头那些人，让这笔钱‘干净’地进来，还得交税……七扣八扣，最后能落到我们手里的，大概也就2000万左右。咱们狡兔屋按老规矩分三成，那就是600万！这个月总该……喂，比利，我们上个月、上上个月，还有之前的账单，具体还欠多少？”
比利迅速调出他内部的电子账本，投影出一个让人眼晕的列表：“妮可老大，我算算啊……拖欠的房租、积压的水电网费、武器维护费、上次修车和这次加油的钱、安比上次受伤的医药费、还有好几张超速和违规停车的罚单没缴……嗯……粗略算下来，大概需要……598万丁尼。”
妮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慢慢碎裂。
“啊——！！！！！卖亏啦！！！！！应该再多要点的！！！！”惨叫声在车厢里回荡。
——第二天清晨，叶烬的公寓
叶烬在左拥右抱的温暖中醒来，刚睁开眼，个人终端就震动了一下，银行发来入账通知——14,000,000+ 丁尼。
“妮可这家伙……效率还挺高。”他嘀咕了一句，看来她所谓的“打点”和“缴税”过程，实际损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多一些，不过一千四百多万，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他轻轻挪开丽塔搭在他身上的手臂，又小心地从符华安静的怀抱中抽出身子，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客厅，他心念一动，点下了抽奖界面的十连按钮。
光芒闪过，结果毫无悬念：GK-06独角兽（匕首）、警用加速棍、以及……G3的专用机车——警卫追迹者。
“果然……”叶烬扶额，现在G3-X的全套装备，算是基本齐活了。
“系统，”他尝试心平气和地沟通，“我现在不骂你。我就问个实际问题：G3这套装备的弹药打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