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王与虎王拨通了周大卫和韦吉祥的号码。
这一走，至少短期内没法再踏足九龙城的地界。
“阿凤，手头有些事必须处理。”
“接下来七天，我恐怕没法来见你。”
王凤仪眼底那抹光暗了暗。
但她明白，男人终究要把事业摆在前面。
“那……先送我回家，可以吗？”
“等你忙完了，能不能抽空去见见我父亲？”
她抬起眼望着叶熊，目光里漾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好，事情一了结，我立刻来九龙找你。”
“说定了！”
叶熊应下，发动车子驶向王家的方向。
望着后视镜里渐远的背影，再想到即将碰面的阿润和芽子，他只觉得额角隐隐发胀。
王凤仪那样的女子，家世清白，性情温婉，处处都透着从容的教养。
可另一边——一个是手段凌厉的女警，另一个是行事颠三倒四的阿润，光是想想就让人太阳穴直跳。
“回旺角。”
他靠进后座，声音平淡地落下指令。
恶狼王转动方向盘，车身没入旺角交织的霓虹灯影里。
旺角的夜晚总是醒得早。
按叶熊先前的吩咐，韦吉祥早已将何世昌送离此地。
那是个见了 便走不动道的角色，提早支开，也省得他盯上阿润惹出是非。
眼下还不是与何世昌撕破脸的时候，那人留着尚有几分用处。
“大哥，人关在里头的包间了。”
“可她一直没停手，见什么砸什么……”
“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拦，只好……”
韦吉祥搓着手，面色为难。
老大的私事，他既不敢多问，更不敢妄动。
“知道了。”
“你们去忙你们的，这里我来处理。”
叶熊推开包间的门，满地狼藉瞬间涌入视线。
玻璃碴、翻倒的椅凳、撕碎的帘布——全是阿润疯闹的痕迹。
这女人，脑子从来就没清醒过。
门轴发出细长的吱呀声。
阿润听见动静，抓起手边的烟灰缸便砸过来。
叶熊抬手稳稳接住，冷眼扫向她。
阿润身子一抖，看清来人后，脚步不由自主往后缩。
“你……你想怎样？”
话音未落，叶熊已逼至眼前。
扬手便是两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凌乱的房间里炸开。
阿润脸颊迅速浮起红痕，可那阵熟悉的痛楚反而让她眼神静了下来，甚至透出一丝古怪的安稳。
叶熊眯起眼。
该不会……这女人真被抽服了？
难道几顿巴掌反倒打出了什么异常的依赖？
他心念微动，反手又甩了两下。
阿润竟没喊疼，只是咬着唇瞪他。
“发什么疯？谁准你砸我的地方？”
“我、我乐意！谁让你先前欺负我……”
“就砸！有本事你再打啊！”
她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叶熊嗤笑一声，顺势满足了她。
这一下力道加重，阿润终于痛得蜷起身子。
“太、太用力了……”
听着那似怨似嗔的嘟囔，叶熊只觉得额角青筋又是一跳。
这女人恐怕真有点毛病——就像戏文里那个挨了打反而贴上来的人物似的。
“闭嘴。”
他松开手，语气里压着不耐的躁意，“吵得人头疼。”
额角那道疤痕随着眉骨拧紧而突跳起来，叶熊的鞋底碾过满地碎玻璃渣，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阿润半边脸颊迅速肿起指印，下唇咬得发白，眼眶里蓄着的水光却映出某种奇异的亮——像野猫遇见拎着鱼竿的暴徒时既恐惧又兴奋的竖瞳。
他被那眼神烫了一下。
两名马仔拖着女孩后领往外拽时，叶熊抬手示意暂停。
他俯身捏住阿润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砸了我十七张台，吓跑三十八个客人。”
拇指抹过她嘴角血丝，“这笔债，你拿什么填？”
“我……不知道。”
声音打着颤，尾音却古怪地上扬。
皮带扣甩在茶几上的脆响让阿润浑身一抖。
她忽然蜷起身子，指甲抠进地毯绒线里，脖颈却呈现顺从的弧度。
叶熊盯着那段曲线看了几秒，突然笑出声：“留在店里擦杯子。
擦到我说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