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这小院子跑了三圈还不到,宋砚梨已经开始出汗喘气,她撑着双膝歇了片刻,坚持将五圈跑完。
这身体素质太差了,宋砚梨很不喜欢,她很是怀念自己在末世那单拳打爆丧尸的一身力量。
不过她也不想为了达到目标而揠苗助长,现在不是末世,她有充足的时间一步一步变结实。
运动完拉伸过后,香附早已备好了早膳,宋砚梨刚落座,眼睛就扫到了那碗熟悉的棕色液体。
那日让香附回禀王蔷自己大好不用再喝药了,可王蔷硬是坚持让她喝完疗程,光是看一眼就足以让堪比被老头一年没洗的臭袜子泡过北京豆汁的特色味道在嘴中炸开,宋砚梨表情跟吞了苍蝇样难看。
香附见状哄孩子一般,一手举着蜜饯一手端着药碗:“姑娘这是最后一碗了,真真最后一碗。”
宋砚梨闭气,面无表情大口灌下。
她本以为像从前一样在心里跪下来自己求自己一定要咽下去后就会相安无事。
她想得太美了。
尖酸刻薄的味道瞬间侵袭她的大脑,一个呛气,宋砚梨没忍住喷了出来。
满脸不明温热液体的香附:“.....”
“呕.呕呕...”
宋砚梨眼疾手快也往持续干呕的香附嘴中塞了一块蜜饯,主仆二人嚼着蜜饯泪眼婆娑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沉重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