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阵仗,三位主编的联袂而至,人家目的,实则是找上门来与他洽谈稿件『瓜分』份额一事。
知道如此真相之余,余振心里还真是一震再震。
在何主编的协调安排下,招待所食堂给开了小灶,很快上满一大桌的美味可口饭菜。
沪系本帮菜,蟹粉狮子头、红烧划水、清炒虾仁、草头圈子、鸡油菜心,每人再一碗高汤细丝阳春麵,看似简简单单一桌饭食,处处突显著精致、细腻。
“来来来,余作家,人是铁饭是钢,咱们边吃边聊,就是不知道你这西北汉子,吃不吃得习惯咱们南方偏甜口味的饮食。”
“何主编您客气,吃得惯,我可太吃得惯咱们南方饮食啦!~~”
余振怎么可能吃不惯甜口的饮食。
穿越前他可是个地道的南方人,穿越后的一整个冬天里,西北麵食可是给他煎熬得够够的。
“余振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茹芝娟一直都在很八卦目光,观察余振在饭桌上的一举一动。
她实在太好奇眼前年轻人。
一次性投稿二十多篇作品,像这种事情,他们的工作生涯当中,並非第一次遇到。
更加夸张的投稿作者也有过。
但是像余振这样,25篇稿子,几乎篇篇精品,直接投稿给《收穫》或者《上海文学》,未必也能见他们这些编辑,真捨得给退稿一篇两篇的。
也就是说,这年轻人的创作能力堪称逆天。
偏偏余振的投稿,选择了最为保守方式,直接將如此之多精品稿件,一股脑儿塞给了对作品文字水平、文学性要求,相对都偏弱一些的《故事会》。
为什么,要这样操作?!
或者是说,这年轻人,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创作领域的实力,究竟有多么逆天吗?!
他,难不成竟会是个极不自信的青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