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不寒而慄的,
是那些如同灰白色蝗虫群般的,
数量多到难以计数的“饥饉飞蝗”。
它们个体微小,
却匯聚成遮天蔽日的灰云,
所过之处,连最微弱的辐射能量都会被吸食一空,
任何暴露在其路径上的物质,都会在瞬间失去所有活性与能量,化为死寂的尘埃。
“饥荒骑士”的本体並未完全显现,
但其笼罩整片星域的,那庞大无匹的,
由“枯萎星云”构成的灰白色轮廓,
已然如同垂死的巨神阴影,
投向了太阳系的內侧。
一股让所有生灵都本能地感到“饥渴”,“虚弱”,“生命力流逝”的恐怖意象,开始侵蚀这片星空。
紧接著,几乎不分先后,
“瘟疫骑士”的力量,
接踵而至。
“饥荒”的苍白领域边缘,虚空突然开始“腐烂”。
不是被破坏,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態的,令人作呕的,不断变幻的墨绿色,
暗黄色与脓血色的混浊。
空间本身仿佛得了严重的传染病,变得粘稠,滯涩,散发出甜腻中带著腐臭的怪异“气味”。
光线在其中扭曲,呈现出五彩斑斕却又充满病变感的诡异色泽。
“嗤嗤嗤……”
细密的,仿佛亿万微生物啃噬的声音,在灵魂层面响起。
虚空中,开始凭空冒出一个个微小的,不断膨胀的墨绿色“脓皰”。
这些“脓皰”破裂,
喷溅出大团大团粘稠的,闪烁著萤光的,內部有无数细小蠕虫状能量体游动的“腐败孢子云”。
孢子云迅速扩散,合併,將大片虚空染成污浊的墨绿色泽。
旋即,空间被强行“感染”出一个个巨大的,边缘不规则,不断渗出墨绿色粘液的“溃烂伤口”。
从这些“伤口”中,首先涌出的,是形態各异,但无一不散发著极致恶毒与病变气息的“瘟疫造物”。
有形如放大亿万倍的,內部翻滚著致命病毒团的墨绿色“瘟疫囊肿”,
如同活体肿瘤般在虚空中脉动,
不时喷射出腐蚀性的毒液和干扰能量结构的“病变射线”。
有如同由无数腐烂触手与溃烂器官拼凑而成的,
不断滴落腐蚀粘液的“腐败巨兽”,
它们发出无声的,却能引发灵魂层面噁心与眩晕的嘶嚎,所过之处,连空间结构都似乎被“感染”得更加脆弱,易碎。
还有更多难以名状的,
仿佛是將各种宇宙中最恶毒疾病概念强行实体化的扭曲存在,
如同从最深的噩梦中爬出,
匯聚成一股污秽的,散发著死亡与衰败恶臭的墨绿色洪流,从“瘟疫”的维度缺口,滚滚涌入现实宇宙。
“瘟疫骑士”的国度——那片由无穷腐败星尘与病变意象构成的墨绿色星云——的轮廓,在无数“瘟疫造物”的簇拥下,
於溃烂的空间之后若隱若现。
一股能让行星生態系统在瞬间崩溃,
让最坚固的合金在几秒钟內锈蚀成泥,
让生命体从基因层面开始崩坏的,终极的“疾病”与“腐朽”意象,
伴隨著刺鼻的“疫病”气息,
开始疯狂污染,侵蚀著“饥荒”领域旁侧的虚空。
最后,
也是最深沉,
最难以察觉的,是“死亡骑士”的降临。
没有光芒的变幻,没有空间的剧烈扭曲,
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
“死亡”的降临,更像是一种背景的替换,一种存在状態的悄然转变。
在“饥荒”的苍白与“瘟疫”的污浊之间,
一片区域,突兀地,毫无过渡地,失去了所有属性。
不是黑暗,不是空洞,
而是一种比“虚无”更进一步的,
连“虚无”这个概念本身都显得过於“活泼”的——绝对的,终极的,万籟俱寂的“死寂”。
这片区域,光线无法穿透,
声音无法传播,能量无法留存,甚至连“时间”的流逝,
都变得模糊,缓慢,仿佛隨时会彻底停止。
它並非吞噬,而是否定。
否定光的存在,否定声音的可能,否定能量的意义,否定一切“变化”与“过程”。
它像一块永恆的,冰冷的,代表万物终结的墓碑,
悄然镶嵌在了这片沸腾的虚空之中。
这片“死寂”区域的中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