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季羋面露悲戚。
“小鹿那么可爱,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说罢,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潸然泪下。
“……”
罗政哭笑不得。
这到底是为鹿死而悲,还是为美味落泪。
及至次日。
罗政准备带后宫去游湖,来到关押猎物的地方,发现大家正围在那里。
走上前观看,原来是其中一只受伤的母鹿准备生產。
陈汐正在给母鹿接生。
等到小鹿呱呱坠地,眾人立刻欢欣鼓舞起来。
罗政看准时机,突然说道。
“你们在做什么?”
此话一出,顿时嚇了所有人一跳。
她们连忙向罗政行礼,仿佛背著罗政干坏事被发现,纷纷低头不语。
“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见生灵受伤,於心不忍,贸然施加救治。”
陈汐主动站出来谢罪。
“上天有好生之德,陛下是天下共主,如今秋狩已过,臣妾恳请陛下恩宠仁慈,將这些猎物放归自然,繁衍生息。”
其他人也陆续出列,求罗政大发慈悲放过猎物。
“……”
这种时候倒是团结一心了。
罗政腹誹。
他本来到这,就准备放生这些猎物。
可既然诸女主动送上来白给,那他不讹上一波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哼,你们还把朕看在眼里吗?竟敢擅自释放朕的猎物,还妄图指挥朕办事?”
罗政故作慍怒地斥责诸女,看她们噤若寒蝉。
忽然话锋一转。
“要想放过这些猎物也不是不行,毕竟朕也不是什么恶魔,作为交换……”
“你们就肉偿吧。”
……
不久,一行人就来到了兰池宫,隨后来到兰池边,登上了灵石驱动楼船。
这也是罗政干预下,墨家的科研成果。
楼船行至湖中,诸女也换上了清凉单薄的衣裙。
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让她们羞红著脸。
尷尬地用手遮挡身体。
仿佛秋风一吹,就会令她们春光乍泄。
“还是太封建礼教了……”
罗政无力吐槽。
只是穿著短衣短裙,甚至连泳衣都算不上。
至於表现得这么夸张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
看著后宫们那副满脸红潮的羞耻模样。
莫名有种难以形容的爽感。
罗政哑然失笑。
在后宫们的簇拥下,开始了游船泛舟的奢靡生活。
白天要么与眾人在船上捉迷藏,要么就坐在船头悠閒垂钓。
晚上则在楼船里,围在一起下五子棋或飞行棋。
或观赏夜空下的湖景。
罗政来到围栏边,愜意地吹著晚风。
湖面倒映著熠熠星空,令楼船仿佛置身於星海之中。
岸边的兰亭宫灯火璀璨,宛如云上仙宫。
此情此景。
让罗政短暂地忘却了所谓演绎。
直到狂风忽至,吹得楼船猛然一震。
紧接著一声惊叫打破沉寂。
罗政循声望去。
只见唐姬正趴在围栏上,哭得稀里哗啦。
其他人则拉著唐姬,观察湖面。
“怎么了?”
罗政皱眉,过去一问。
原来刚才楼船摇晃,唐姬隨身携带的木箱,不慎落入水中。
现在估计已经沉入湖底。
“真能搞事。”
罗政瞅了眼哭哭啼啼的唐姬。
当初来到咸阳都不曾啜泣,现在反倒哭了起来。
不怕她哭,就怕她想不开寻短见。
罗政也懒得废话。
直接就跳入水中,不一会儿就带著那个破木箱回到船上。
“別哭了。”
罗政把箱子塞回到唐姬手中。
唐姬愣了愣,连忙將箱子紧紧抱在怀里。
她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通红的眼眸仰望著罗政。
“薇……臣妾、臣妾多谢陛下……”
“谢我?你应该恨我才是。”
罗政却不领情。
帮自己的后宫,找回死去的白月光的遗物。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
由於唐姬的意外,游湖泛舟戛然而止。
幸好秋分也已经来到。
与原来的行程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