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宋琬看了看棋盘,又瞧著罗政,勉强挤出个微笑。
“陛下真会说笑,这围棋才开局,且小妹现在还占著优势。”
“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你下围棋?”
“那这是什么棋?”
“五子棋。”
罗政理直气壮回答,令宋琬一阵无语。
倒是徐道韞不知何时过来,听到罗政的介绍后,顿时產生了兴趣。
“陛下的五子棋当真有趣,不知可否也带上我同乐?”
於是徐道韞加入了队伍。
没过多久,另一边的齐姜看到这边热闹,也凑了过来。
“五子棋?宋琬妹妹围棋尚可,这五子棋却是一般,臣妾倒想与妹妹对上一局。”
她以前在棋艺上输给宋琬,现在明显想找回场子。
隨著齐姜跟著一起玩。
越来越多人留意到这里的热闹。
罗政见眾人兴致正浓,突然產生了一个好点子。
他继续发扬自己的皇帝权威,强令所有人参加天下第一五子棋大赛。
並且引入了胜负奖惩机制。
败者就要接受各种羞耻的大冒险惩罚。
“朕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我要打十个。”
罗政深諳五子棋的定式,几乎先天立於不败之地。
只有他欺负人的份。
什么学猫叫、学狗叫,什么弹额头、打屁股,还有在脸上涂鸦、换上奇装异服、摆出古怪姿势……
可谓是花样百出。
事后结算。
罗政拿了第一名。
几乎所有人都遭到了惩罚。
就连身体孱弱的唐姬,都没能逃过罗政的毒手。
其中免不得有些身体接触。
脸皮薄如季羋,没两轮就已经瘫软在一旁,冷冷清清,淒悽惨惨戚戚。
脸皮厚如燕玉,也是玉面緋红,不復平日的颯爽英姿。
让罗政意外的当属苏媚与齐姜。
既定命运里,两人可谓是最为主动献媚的。
可如今的表现上看,还不如坐轮椅的唐姬来得坚强。
当然也不排除两人是在欲擒故纵。
“陛下好生粗暴,不懂得丝毫怜香惜玉。”
诸女嗔怪地盯著罗政,眼神中满是怨念。
“要怪就怪你们技不如人。”
罗政扬起嘴角。
感受著后宫们的怨念,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心里门清。
梁王政的后宫皆为梁王政强取豪夺而来。
她们早已心有所属,奈何形势所迫,不得不屈从於梁王政。
所以罗政亲近她们,只会引来她们的憎恶。
为自己將来的死掘墓。
……
五子棋大赛让罗政尝到了甜头。
没过两天,他就携后宫来到长杨宫游猎。
除了燕玉报名参加,其他人都选择弃权,坐在高台上看戏。
燕玉久违地换上戎装,也找回了平日里的自信。
“陛下威加海內,就是不知弓马是否嫻熟。”
“朕六艺皆精,区区弓马不在话下。”
罗政睥睨燕玉,跟著放赛前垃圾话。
“倒是玉姬你身为朕的妃子,当少舞刀弄枪,多学相夫教子。”
燕玉闻言,诧异地瞧了眼罗政。
驀地,鹿笛吹响。
罗政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燕玉紧隨其后。
很快第一个猎物出现。
燕玉拈弓搭箭,例无虚发,瞬间命中猎物。
只是另一支箭也同时射中了猎物。
燕玉惊讶地看向罗政。
“这是飞卫的玄箭术,陛下曾经师从过飞卫?”
“不曾,只是杀过飞卫传人。”
罗政回答道。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以他与天地交感的天赋,学会一门箭术不要太简单。
燕玉从罗政身上感受到压力,不禁认真起来。
两人你追我赶。
直到傍晚时分才满载而归。
罗政凭藉著猎杀了一头棕熊的优势,拿下了胜利。
夜晚举行炙烤饗宴。
在罗政的指示下,狩猎的熊鹿化作珍饈美饌,成为眾人的盘中餐。
罗政坐在主位上,左边搂著李姒,右边抱著苏媚。
还有败者食尘的燕玉,在旁边餵食。
眾人尽情享用美食。
唯有季羋望著盘中炙肉垂泪。
“羋姬何以哀伤?”
罗政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