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寡人常去寻姜姬,冷落了褒姬。你有没有想念我啊?”
“若是想念我,那褒姬你就给我笑上一笑。”
“不然寡人可就要去找姜姬咯!”
罗政促狭地观察著褒姬。
按照他的剧本,褒姬肯定会无所谓地扭过头,让他赶快去。
到时罗政就可以反过来表示不去,非得纠缠褒姬。
果不其然。
褒姬瞪了罗政一眼,不满地將头扭到一边。
紧接著一言不发。
“?”
罗政疑惑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褒姬终於有了动作。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抵在嘴边,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眼巴巴地注视罗政。
“……!!!”
罗政窒息了。
这对吗?
不对。
不对不对!
这剧情不对!
罗政无法理解褒姬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不就是挽留自己的意思吗?
罗政思量片刻,突然装出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
“你居然真的笑了,但是很可惜,笑也没用,我还是要去找姜姬。”
此话一出,他继续打量褒姬。
然后就看到褒姬脸色微变。
表情变得极为僵硬。
“好吧,开个玩笑……我哪里都不去……”
罗政赶在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前,连忙打住。
“大王……老是欺负人……”
褒姬抿著嘴埋怨著,將身子扭到一边。
这次真的不理人了。
罗政觉得自己要是现在走了,说不定能提前触发死亡结局。
可与褒姬相处多年,终究还是心软留了下来。
至於季羋?
无所谓的,忘了吧。
……
这边与后宫们日常玩闹,那边天下之事也在稳步推进。
罗政一边准备著掀起灭国战爭,一边派出使者威逼九国,要求献上美人与珍宝。
陈国率先顶不住压力,献上了百病不侵的隨侯珠。
郑国方面,徐道韞亲自修书一封,希望罗政能够缓和一段时间。
罗政听从了徐道韞的建议。
决定先静观其变。
其余各国基本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宋琬不知怎的,又女扮男装跑来咸阳。
“王兄离开后,小妹只能让兰陵君抱恙不出,或令人假扮兰陵君,偶尔在宫中露面,不过如此一来,兰陵君当真成了小妹面首。”
“此事王妹自己有分寸就好,无需向我匯报。”
“……看来兰陵君再也不会出现了。”
宋琬点了点头,似有些遗憾。
很快,她又询问起了罗政的后宫状况。
罗政无语地看著宋琬。
这傢伙到底是来干嘛的,听宫闈的野史秘闻吗?
罗政故意说起齐姜与宋琬切磋乐艺之事。
宋琬不出预料地炸毛了。
“王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乐艺一途,小妹確实不如齐姜,但论起其他才艺,尤其是棋艺,齐姜就远不如小妹了,她却故意不说。”
宋琬噙著冷笑道。
“原来如此……”
罗政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担心兰陵君身份泄露,他还真想带宋琬进后宫。
然后拿上美酒佳肴,找上一个好位置。
看两个女人打架。
等到宋琬离开,天下局势逐渐改变。
罗政静观其变的决策,开始发挥出奇效。
“根据使者回报,武靖君李起以及信安君连荆,与唐王宠臣郭合有隙,认为其与北方妖虏勾结,然而唐王不理。”
“如今李起已经回到北边,而连荆也因上党之战被罢免。”
李通古向罗政稟告道。
罗政听著也是惊了。
不愧是郭战神,既定命运里,梁国打不过李起,就是通过贿赂这傢伙,通过政治运作將李起逼死。
冯禄也接著向罗政匯报。
“魏国也传来消息,信陵君不知为何与龙阳君不和,隨著魏王甦醒,如今信陵君亦已被魏王罢免。”
“大王的以退为进之策,当真是英明!”
冯李二人异口同声向罗政道喜。
“……”
罗政哑然。
他就只是看著而已,鬼知道唐魏两国会突然崩盘。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千载难逢的出兵时机。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天与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