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见齐姜,正与梁王政从门口经过。
……
罗政跟著齐姜,来到齐姜居住的宫院。
齐姜热情地邀请他入座,还主动斟茶递水,表现得极为奉承体贴。
罗政打量著体態婀娜、巧笑嫣然的齐姜。
刚见面就表现著这么亲切。
果然水性杨花。
下一步,怕是就要凑上来要贴贴了。
自己是要拒绝呢?还是拒绝呢?
说实话,罗政对齐姜这种搔首弄姿的放荡女人,是比较抗拒的。
毕竟纯爱,是能战胜大义的存在。
却听齐姜忽然说道。
“齐国有韶乐,臣妾也曾在齐宫学过乐曲之艺,若蒙大王不弃,或可为大王表演一曲。”
罗政这才留意到,不远处的案上已提前安放好一张古琴。
齐姜来到古琴边上坐下,朝罗政嫣然一笑。
隨后便拨弄琴弦,张口轻声吟唱。
琴声余韵悠长,歌声婉转清亮,伴隨著阵阵幽香荡漾。
犹如天籟之音,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不可自拔。
就连罗政也不得不承认。
齐姜的声音,比黄鶯还要悦耳好听。
等到一曲终了。
“不知臣妾的乐艺,可曾令大王尽兴?”
齐姜翩翩向罗政微笑致意。
罗政意味深长地瞧了齐姜一眼。
这女人段位还挺高,没有直接贴过来,而是玩起欲擒故纵,装起了清高。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罗政配合齐姜的演出,讚赏地点评道。
“姜姬的乐艺了得,便是寡人也为之沉迷,三月不知肉味。”
“说来当今宋君,过去化名於稷下学宫求学,被称作才女。臣妾曾与之切磋乐艺,却是略胜数筹。”
齐姜微微挺起胸脯。
显然对自己的乐艺颇为自信与满意。
“……”
罗政无力吐槽。
光听就知道,齐姜与宋琬在稷下学宫没少斗气。
罗政见状,摇头晃脑地话锋一转。
“在寡人看来,姜姬所歌之曲温婉柔和有余,少了些许昂扬与朝气,此为靡靡之乐也。”
“什么?”
齐姜愣了愣。
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凝固了。
面对罗政的质疑,她先是柳眉倒竖,很快又按捺住胸中的怒火。
儘管胸脯起伏不定,可齐姜还是勉强维持笑容。
“大王许是对乐艺不太了解,臣妾亦曾於宫宴垂帘抚琴,余音绕樑三日不绝,满堂公卿皆击掌称善。”
“所以齐国遭五国伐之,从此一蹶不振。”
罗政揶揄道。
齐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可以接受很多詆毁,唯独自己的容貌与才艺,不容他人质疑。
於是齐姜强顏欢笑,与罗政爭执起来。
罗政也不甘示弱与之进行学术探討。
虽然很少提及,但他的君子六艺,一直学得很好。
乐艺方面同样颇有建树,能够与齐姜爭辩,丝毫不落下风。
而对於自己的精准踩雷。
罗政非常满意。
毕竟他可不是来谈恋爱的。
把齐姜逼急了,也好为自己將来死於后宫之手,埋下伏笔。
……
接下来的日子,罗政总算找到了新的乐趣。
以前在宫中,不是去陪赵姬与夏姬,就是去调戏褒姬。
现在则分出了不少时间,去听齐姜唱曲儿,顺便给对方找茬。
对此,赵姬与夏姬颇为吃味。
“大王最近来这边少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大王应当多纳几门姬妾,早日留下子嗣,像大王这个年纪,不少男子已儿女满堂了。”
赵姬不舍归不舍,不耽搁她催罗政早点生娃。
不只是她,事关国家的继承与延续,朝堂上的眾臣也时常请罗政留后。
罗政只能装模作样地霸气回应。
“天下未定,何以家为?”
反观一旁的夏姬,言语中的酸意,盖都盖不住。
“政儿有了新欢忘了娘,成天跑去寻那姜姬作乐。依娘亲看,那姜姬薰香铺面,喜欢卖弄风情,恐非政儿的良人。”
罗政听夏姬说著齐姜的坏话,心里暗暗生笑。
他也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婆媳战爭。
再到褒姬那边,一如既往是面瘫。
某天罗政见褒姬不言不语,忽然產生了恶作剧的鬼点子。
他捏起褒姬的下巴,戏謔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