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凯旋修道院,系统大丰收
肝臟和肾臟那种闷闷的坠胀也在减轻。

    但左臂。从肘关节往下。还是麻的。

    还是死的。

    系统说得很清楚。永久损伤。不在修復范围。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胳膊。七寸蜈蚣疤爬在前臂內侧。手指能微微弯曲。但没有知觉。像別人的手长在了自己身上。

    他把军毯掀开。慢慢坐起来。

    动静惊醒了苏青。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苏青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抖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几天了。”陈从寒问。嗓子里像塞了砂纸。

    “四天。”苏青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烧了三天。最高四十一度二。”

    “腿呢。”

    “弹片清了。骨裂线稳定。没伤坐骨神经。能走。但半个月內不能跑。”

    陈从寒点了一下头。把脚放到地上。试了试力。

    疼。但能撑住。

    他站起来。苏青伸手要扶。他没让。

    走了两步。左腿有点拖。但不是废的那种拖。是在养的那种拖。

    他走到地下室的窗口。往外看。

    后院的空地上。十几个穿著棉衣的年轻人正排成一列。手里握著木头削成的假枪。一个抗联老兵站在前面。嗓子扯得像驴叫。

    “一!二!三!端枪!你他妈的端的那是烧火棍吗!”

    那些年轻人。脸上还有苦味酸留下的红斑。指尖缠著布条。腿在打颤。

    但眼睛是亮的。

    陈从寒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三秒。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种东西在胸腔深处发出了声响。像弹簧被压到了极限,开始往回弹。

    他转过身。看著苏青。

    “老赵的產线呢。”

    苏青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

    “日產八百发。达姆弹四十七发备存。阔剑雷老赵又赶了十二枚。”

    “不够。”

    陈从寒走到桌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发黄的地图。摊开。手指按在地图上方一片被红笔圈出来的山脉上。

    长白山。

    “给老赵带句话。”他说。声音里的砂纸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带著金属质感的东西。

    “產能翻三倍。我有新图纸。”

    苏青的瞳孔缩了一下。

    地下室外。工具机嗡嗡地转著。铁锤叮叮地敲著。

    修道院的烟囱冒出一股黑烟。被风吹散了。

    但炉子没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