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
“是,属下多嘴了。”宪兵低头退出车厢。
门关上的瞬间,大牛鬆了口气:“差点以为要动手了。”
“还不到时候。”陈从寒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雪越下越大,铁轨两旁的树木飞速后退。远处,隱约能看到检查站的灯光。
陈从寒回头,看著车厢里那些握著武器的“伤员”。他们有的是工人,有的是学生,有的是农民,但此刻,他们眼中都燃烧著同样的火焰。
“听著。”陈从寒压低声音,“过了第一个关卡,我会製造混乱。老胡负责切断车厢,大牛和伊万控制车头。其他人,听我命令行动。”
“明白。”老胡等人齐声应答,声音压得极低。
列车的汽笛再次响起,速度开始减慢。
检查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