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未被丝袜覆盖的绝对领域。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简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驯服地低著头。领口大面积地敞开著。
一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团丰盈惹火的绵软被地心引力拽著。隨著她来回擦鞋的动作微微摇晃。硬生生挤出一条让人移不开眼的深邃沟壑。
“总长大人。”
女副官娇媚地抬起头。那张瓜子脸仿佛快要滴出春水来。眼底满是被征服的迷恋。
她微微探出头。伸出丁香般的红唇。微张的小嘴似乎想要去討好地吻一吻那冰冷梆硬的靴尖。
“嘟嘟嘟——”
桌上的內线电话突兀地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通讯兵在那头结结巴巴、冷汗直流地报告:“报……报告课长!电车节点的信號。彻底断了!”
“又断了?”
近卫修一的手指猛然攥死。骨节泛著青白。“这帮大日本帝国的精锐。难道全都是泥巴捏出来的吗!”
他怒吼出声。暴躁地抬起一脚。狠狠踢开了正凑过来的女副官。
“哎呀。”女副官娇呼一声。身子娇弱向后跌坐在昂贵的地毯上。
白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边张开了一些。恰好露出了裙底那部分令人血脉賁张的春光。
她满脸委屈地咬著发白的嘴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惹人怜爱。可那双戴著白手套的小手。却不安分地、极具暗示意味地抚上了自己雪白的大腿內侧。
“总长。您彆气坏了身子嘛。”她的声音软糯拉丝。透著极其明显的魅惑。
近卫修一根本没看地上那个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尤物。
他这头野兽。现在只想杀人。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紧急调度电话。眼白里布满血丝。
“立刻调集城內所有的重火力和装甲车!”
“全部开去马迭尔七零四套房!死死护住白蝶!”
“谁要是再敢放跑了姓陈的。全他妈给我切腹谢罪!”
掛断电话。近卫修一胸口剧烈起伏。他要把七零四套房。变成一个连只蚊子都飞不出来的死亡绞肉机。
风雪交加的深夜街头。
大牛哈出一口白气。“连长。白蝶那个娘们,估计现在被嚇尿了吧。”
“近卫修一的火气刚上来。”陈从寒掸去肩头的新雪。“他的重装精锐。应该全都塞进那间七零四了。”
“那我们现在还要过去撞这块铁板?”大牛握紧了独臂。
“去。”
陈从寒將脸掩入宽大的帽子下。一双眼睛冷如寒星。
“打掉这只白蝴蝶。风箏的翅膀。才算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