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
他猛地按下桌上的通话器。
“给我接呼玛。克劳斯——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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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后门。
凌晨四点。暴风雪还在刮。能见度不到三米。
三十个人站在雪地里。全员白色雪地偽装服。脸上涂了煤灰和凡士林混合的迷彩。波波沙的枪身裹了白色绷带。莫辛纳甘的瞄准镜盖了防雾罩。
陈从寒站在队列最前面。左臂吊在胸前。右手提著莫辛纳甘,枪托抵在胯骨上。
二愣子蹲在他靴边。三条腿。断口的纱布换了新的,扎得很紧。它抬头看了他一眼。黑色的眼珠子在风雪里湿漉漉的。
“走。”
他没回头。
三十个白色的影子没入风雪。像被暴风雪本身吞掉了一样。
修道院的灯灭了。只有地下室深处,工具机的马达声还在低沉地转。
铁门后面,老赵將最后一枚阔剑雷的起爆线接入跳频控制板。他抬起头,透过石缝看了一眼西北方的白樺林。
树线缺口还在。
那个影子消失了。
但老赵知道它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