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修道院以北三十公里的方向,黑色的夜幕瞬间被一团极其耀眼的橘红色火光撕裂。
即使隔著几十公里,地下室的眾人依然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
陈从寒猛地站起身。
那是苏军远东防御的命脉,也是第88旅赖以生存的根基。
油库,被炸了。
“调虎离山……还是调虎离山。”
老赵颓然靠在墙上,“她的目標从来不是我,而是利用我这个『引子』,把苏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修道院,然后奇袭油库。”
【叮——系统红色预警!】
【检测到大规模行军热源。】
【方位:正南方,距离三公里。】
【单位:日军常备步兵联队、轻型坦克组。】
【状態:已完成合围。】
陈从寒走到窗边。
远方的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里,像是一片血海。
大批大批的日军宪兵和特攻队,正顺著山路,像潮水一样向修道院涌来。
这一刻。
陈从寒明白了。
白鸟秋子炸了油库,不仅是为了断苏军的后路,更是为了製造混乱,好让她能在大后方,彻底抹杀这支让她寢食难安的独立大队。
“连长!咱们被包圆了!”
大牛拉开波波沙的栓子,独眼里满是狠戾。
陈从寒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特种弹和还没干透的阔剑雷。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那挺巨大的德什卡重机枪。
“包圆了?”
陈从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死神即將收割灵魂的信號。
“这不正好吗?”
“既然他们想把这儿当坟场,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躺进去。”
他看向老赵。
“老赵,把你带来的那套东西装好。”
“今晚,我们要用鬼子的血,来给咱们的兵工厂……剪个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