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雪的映衬下,泛著一种诡异的、发光的幽蓝色。
苏青听到枪声。从修道院里跑了出来。手里提著急救箱。
“有人受伤?”她快步走过来。
“看看这个。”陈从寒用刀尖挑起一块染血的雪块。
苏青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她从急救箱里抽出一根棉签。沾了一点那种蓝色的血液。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化学合成剂味道。
“这不是正常的血。”苏青抬起头,眼神里透著难以置信的震惊,“这是高浓度的『阿托品』变种。混合了蛇毒血清。”
“什么意思?”大牛没听懂。
“意思是,刚才和你们交手的那三个,不能算是正常人类。”苏青的声音在发抖,“他们长期注射剧毒和血清。痛觉神经已经被完全烧毁了。血液带毒。”
“这是……石井四郎最核心的『修罗』实验体!”
陈从寒站起身。看向黑漆漆的防风林。
白鸟秋子。果然是个疯子。
她派来的根本不是侦察兵。而是三具没有痛觉的人形兵器。
就在这时,地上的蓝血一直延伸向林子深处。
突然。二愣子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狂吠。
它没有衝著林子叫。而是转过头。死死盯著修道院二楼!
那是陈从寒的房间窗户!
窗户开著一条缝。
一抹属於鬼面具的白色反光。在窗玻璃上一闪而过。
“调虎离山!”陈从寒只觉得头皮猛地一炸。
刚才从井盖里出来的只有三个。第四个,已经进去了!
那里放著將军遗骨里拆出来的微型发报机,还有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