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个人的修罗场
    黑风口据点背阴面。

    这是一道近乎九十度垂直的绝壁,岩石表面覆盖著一层厚厚的“黑冰”,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脚。

    这就是鬼子眼里的死路,也是唯一的漏洞。

    “呼……”

    陈从寒像一只巨大的壁虎,贴在冰冷的岩壁上。

    【系统技能持续生效:壁虎游墙(体能爆发状態)。】

    他的手指经过系统强化,指力惊人,每一次抠住岩石缝隙,都能支撑起整个身体的重量。

    这是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攀爬。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但一想到山洞里那群正在等死的兄弟,还有苏青那双绝望的眼睛,他心中的火就压不住。

    “上去了。”

    陈从寒猛地发力,翻身跃上崖顶,无声地落在岗哨的死角阴影里。

    ……

    据点內部。

    这里不像是军营,更像是一个充满福马林味道的停尸房。

    陈从寒避开巡逻队,顺著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摸到了后院的一座独立砖房前。

    透过窗户缝隙。

    里面亮著惨白的手术灯。几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鬼子正围在台子前忙碌。

    他们手里拿著手术刀,正在解剖一只只肥硕的老鼠。

    而在旁边的架子上,摆满了装满浑浊液体的玻璃罐,里面泡著的一团团东西,正在培养基里蠕动。

    鼠疫桿菌。

    这群畜生,真的在製造瘟疫。

    陈从寒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没有拔枪。

    在室內开枪,枪声会瞬间引来整个中队的鬼子。

    他反手从靴筒里拔出了两把特製的三棱刺刀。

    这种刀放血快,伤口无法缝合,而且……刺入延髓时,能让人瞬间脑死亡,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咔噠。”

    门锁被轻轻撬开。

    陈从寒像是一阵阴风,飘了进去。

    走廊里有两个守卫。

    左边那个刚要打哈欠,嘴巴张到一半,突然僵住了。

    陈从寒的左手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的刺刀精准地从他的后脑髮际线处刺入,搅碎了脑干。

    守卫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陈从寒没有让他倒地,而是把他扶到墙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在靠著墙偷懒睡觉。

    第二个。

    第三个。

    陈从寒在阴影中穿梭,两把三棱刺刀如同死神的獠牙。

    噗嗤。

    噗嗤。

    极轻微的利刃入肉声,在走廊里有节奏地响起。

    五分钟。

    实验室外围的八个守卫全部被清理乾净。

    他们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都在“站岗”。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他们脚下那滩正在扩大的血泊,和那一双双失去焦距的瞳孔。

    这是一场无声的杀戮艺术。

    ……

    推开实验室的门。

    里面的几个“白大褂”还在专注於手里的老鼠,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死神。

    陈从寒走过去,从背后锁喉,刀刃抹过。

    处理完这几个人渣,他看向那些培养罐。

    没有炸药。

    但这难不倒他。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几大桶標註著“易燃”的高纯度医用酒精。

    “正好,给你们消消毒。”

    陈从寒拧开盖子,把酒精泼洒在每一个角落,特別是那些噁心的培养罐上。

    就在他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火的瞬间。

    “啪、啪、啪。”

    门口突然传来了缓慢的鼓掌声。

    陈从寒猛地转身,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一个穿著灰色便服、身材敦实的男人堵在门口。他没有拿枪,而是抱著膀子,一脸戏謔地看著陈从寒。

    他的耳朵形状很奇怪,像是烂菜花——那是长期进行柔道或摔跤训练留下的特徵。

    “不愧是『白山死神』。”

    男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一边说一边脱掉外套,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我是田中。工藤阁下的副官。”

    “本来想用那些棉衣毒死你们,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田中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工藤阁下说,用枪杀你太便宜了。他想让我试试,能不能把你活活勒死。”

    话音未落,田中猛地冲了上来。

    好快!

    陈从寒侧身闪避,刺刀直刺对方心窝。

    但田中的反应极快,他侧身避开刀锋,粗壮的手臂瞬间缠住了陈从寒的手腕,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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