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厉架子,可那张总爱板著的脸上,怎么也压不住飞扬的笑意。
“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她豪气干云地一巴掌拍在讲台上,大声宣布:
“今天晚上,谁也別走!我自掏腰包请客,吃肉!大块的红烧肉!”
底下瞬间静了一瞬,紧接著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光有肉,还有我家老头子从哈市带过来的上好黄酒!”
林娇玥眉眼弯弯,指著下面那群汉子:
“今晚把酒满上,谁今天不把我家里的两罈子老黄酒喝得底朝天,明天谁也別想从我这儿拿走调令!”
“嗷——!!!”
屋里爆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吼声,连窗欞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灰。
一墙之隔的后院小厨房里。
苏婉清正站在冒著热气的灶台前,案板上放著一块刚化好冻的、肥瘦相间的带皮五花肉,旁边是一把水灵灵的大葱。
菜刀停在半空。
她听著西厢房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欢呼,还有女儿夹杂在那些糙汉子吼叫声中、少有的明快笑声。
她把刀放下,在粗布围裙上反覆擦了擦手,眼圈有些发红。
转身推开半扇窗,四九城的雪下得正大,白绒绒的雪花压在光禿禿的老槐树枝椏上,把院子里的青砖地盖得严实,厨房角落的炭盆烧得红旺。
“鸿生。”
她轻声唤著正在小马扎上剥蒜的丈夫:
“你听。这天,是真的大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