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还亲吗
    谢温绪双手下意识抵在男人膛前,却摸到陷下去的一块。

    他闷哼一声。

    谢温绪才想起他受伤了,忙收手,可男人的亲吻却没有半分停顿,湿濡地卷过她的舌尖,吮得很重。

    谢温绪唇内的氧气全都被掠夺走,耳边都是男人的喘息声,色气满满、蛊惑邪气。

    她被迫承受。

    恍惚间,男人抱着将她放到一旁茶桌上。

    “不中用。”

    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谢温绪觉得他在笑话她。

    “你中用,你当采花贼偷袭良家妇女?”

    火气味在大的字句,从谢温绪口中道出都是温温柔柔,可凌闻寒是谁,自然能听清里头的刺。

    “谢二娘子是在生气?”

    “你若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谢温绪平静地从桌上下来,“只是王爷以后若需要我,可以直接叫人喊,

    这件衣裙是我最喜欢的苏绣蜀锦,月白色的料子一遇上茶渍就都毁了。”

    她指了指裙摆的脏污的。

    凌闻寒微微蹙眉。

    他觉出了温绪在生气,但并不是因为衣裙。

    谢温绪推开他,绕进屏风后开始换衣,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

    凌闻寒倒是十分自觉地背过身。

    直觉告诉他应说些好听的话哄温绪开心,但他这辈子都没哄过人,哪里知道说什么话能让她高兴。

    温绪换好衣裙从屏风后出来,看着男人的背影,她走上前:“你还亲吗?”

    “什么?”

    “不亲我就回席面了。”她平静得就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而不是男女情事。

    这下反倒是凌闻寒哑然,他眉头压下:“你在闹什么脾气?”

    谢温绪抬眸,素来温和的神色带着几分犀利。

    她很想直接质问,但话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

    现在不是可以谈事的场合。

    “不亲我就走了。”

    “谢温绪——”

    他似有些生气了。

    谢温绪看着他,平静无痕甚至有些冷。

    男人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左思右想,许是那日在摄政王府令她受委屈了。

    可他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在摄政王府的事我可以解释。”

    “那些破事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对她太纵容了。

    过去这十多年,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

    他不语、谢温绪朝门口走去。

    男人一下扼住她的腕骨,很紧,但不算用力。

    “做什么。”她冷淡地看着他。

    “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吗?”

    谢温绪红唇抿紧。

    她刚才说了这么多,哪里知道他问的是哪一句。

    “你刚才问本王要不要亲你。”

    谢温绪蹙眉。

    “要。”

    话毕,他一下扣住温绪的后脑勺,薄唇压下。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很重,谢温绪都被咬疼了。

    他摁着她亲了好久,吻到最后谢温绪都站不起来,而男人毫不留情,挥挥衣袖就这么走了。

    在模糊不清的意识里,谢温绪只觉得唇舌很疼,有好几处都破了。

    他也在生气。

    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答应的事一件都没做到。

    谢温绪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唇被咬破了,她重新上了口脂,虽还是有些肿,但今日侯府闹了这么多笑话,想来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她。

    谢温绪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会想到家人,一会又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心里乱糟糟的。

    她推门而出,外面竟一个人都没有。

    谢温绪也不意外。

    凌闻寒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她厢房,必然是要清场的。

    她朝前厅去,忽觉身后有道危险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突然、一道黑影骤然朝她扑来……

    谢温绪脸色一变,立即躲开、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竟还有两道黑影扑来……

    耳边传来凶兽的呼哧声……

    谢温绪左臂被其中一直猞猁兽咬住,与此同时,一开始朝她扑来猞猁兽咬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猞猁兽是不是地冲她身上啃咬。

    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犬齿没入身体的感知,她尖叫着、呼救、几只猞猁兽联合想将她往角落拖去,企图将她分食殆尽。

    疼痛、绝望几乎将谢温绪淹没……

    ……

    另一边,热闹喧嚣的宴席并不知后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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