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为着名分来的
    厅堂的人都退了下去,傅祖亦道:“别告诉我霍徐言就是霍徐奕。”

    谢温绪惊得眼睛都大了:“你怎么知道?”

    该不会是跟嫂嫂一样,都是在她嫁霍家前就知道的吧。

    那她得是有多瞎啊。

    “我又不傻,刚才霍徐言的样子,就跟当年霍徐奕似的,防我就跟防贼似的。”

    傅祖亦说,“敌意太相似,只有男人爱慕一个女人才会有这样的占有欲。

    可我记得霍徐言跟他夫人感情不错,以霍徐言那性子,也不可能对弟媳的占有欲这么强。”

    “你聪明,而我是个蠢蛋,被隐瞒了五年、还是偷听才知的真相。”

    “我真猜中了?”

    谢温绪点头。

    傅祖亦倒吸气:“你知道真相的那一瞬,就没拿刀去砍他?”

    “我倒想,但谢家出事,我不得空应对霍家这群人。”她冷笑,“将我榨干血、利用成这样,还想利用我家人逼我委身,

    不让他们掉层肉,十倍百倍地偿还回来,我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傅祖亦狭长的眼逼仄亮人:“这才是我认识的谢温绪。”

    腹黑、阴森。

    谢温绪看向他,笑而不语。

    ……

    因李幼溪缠得厉害,一再上门,谢温绪无奈,也只能同意赴宴。

    傅祖亦跟京中权贵关系都不错,宁致侯的旧疾也是傅祖亦治好的,听闻邀请的庚帖还是李夫人亲自送的。

    但傅祖亦很忙,听说他回京后那些贵族日日给他递帖、请他上门看病,赴宴时他还差点迟到。

    宴会不分男女席,席间以围绕着贺海枫为主的贵女谈着贺家赠予宁致侯府三只猞猁兽为贺礼的事,聊得热火朝天……

    傅祖亦见谢温绪是一人做一桌,被孤立得很明显。

    旁桌的贵女都时不时瞟她。

    谢温绪就自己……

    挺尴尬的。

    傅祖亦走过去:“你人缘似乎变得很差了,好像都没人理你。”

    “明知故问。”谢温绪白了他一眼。

    李幼溪若在还好些,但她来了小月子疼得厉害,卧床休息。

    傅祖亦才要开口,贺海枫却忽走来说:“傅公子我奉劝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坐吧,这恐是有些晦气,小心引火烧身。”

    看似劝慰,实则威胁。

    傅祖亦跟谢温绪关系很不错,但极少人知道。

    贺家风头正盛,贺海枫原就跋扈,眼下更明目张胆了。

    “哦?今日不是小侯爷的冠礼吗?怎么还晦气了……”傅祖亦对小厮说,“你去请侯爷过来,我倒要问问侯爷,独子的冠礼怎不好好办,有晦气为何不找法师去去晦气。”

    贺海枫面色一变,忙拦下人:“傅祖亦你什么意思,是要跟本小姐过不去吗?”

    “我只是好奇而已。”傅祖亦笑得人畜无害。

    贺海枫憋红了脸:“你一个大男人告状,不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吗?”

    “我一庶民,又不是名门嫡子,小家子气就小家子气些呗。”

    “你……”

    贺海枫气得说不出话:“行,算你狠,你给我记着。”

    她挥袖而去。

    “你这气死人的本事见长啊!”谢温绪好笑说。

    “过奖了!”傅祖亦还谦虚上了,“所以你刚才是因为这些言论烦恼?”

    谢温绪撇了撇嘴:“我只是在想应如何撕烂他们的嘴、但又不引火上身。”

    傅祖亦哈哈大笑,给她倒酒:“容我同你一起慢慢想。”

    二人说得有来有往。

    这时,门口骤然出现一道身影。

    来人身着五爪金龙的玄青色长袍,威武霸气,一张脸生得妖孽魅惑,阴柔,却又带着气吞天下的气势。

    一入内,男人便瞧见坐在角落,同一男子有说有笑的谢温绪,眉宇骤然沉下。

    众人一惊,慌忙起身行礼。

    “参见摄政王、摄政王万安。”

    谢温绪也意外他的到来。

    上一次见面,还是他昏迷时。

    二人目光对上,傅祖亦敏锐察觉,嘴角笑意缓缓压下。

    “平身。”

    凌闻寒免了礼,宁致侯夫妇忙上前招待,邀他入主位。

    众人继续吃酒吃菜,但气氛明显比之前严肃很多。

    有这么一个大人物在前,谁还敢胡乱说话。

    “摄政王从前不是最不喜欢来这种场合吗?我寻思着他跟宁致侯府关系也没多好,且他憎恨皇室,竟也愿意给这个脸。”

    傅祖亦饮了口酒、目光带着几分锐利扫过眼前的姑娘。

    谢温绪没接话。

    凌闻寒的确不喜参加大宴,就连皇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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