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嘴角一抽:“王爷说笑了,那不过是一碗寻常的安神汤。”
“那你还有什么好慌的,就你这样子能行房吗。”他言语坦然,一本正经,不像是在说床笫之事,更像是在聊什么国家大事。
谢温绪囧了囧,也觉得自己是矫情了些。
一个早就馋她身子的男人,她难道还天真地以为他会放过她?
他又不是柳下惠,这世上也没什么这么便宜的事。
“王爷,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以你跟本王如今的关系,可以。”
“……”
真是时刻不忘提醒两人这份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现在受伤了但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我能不能等伤养好了之后,再去马口巷见家人。”
男人黑眸忽落在她身上,忽笑了两声。
“你一直来行事都这么规矩吗?”
谢温绪一愣。
“你既选择跟了本王,那以后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对本王的女人一直很好。
本王都答应替你家翻案,再去马口巷见几面人家人又如何。”
男人站在床边,宽厚的手掌带着烫人的温度,从后绕来,摩挲她的脸颊,掌控、极具侵略性,色气满满……
“谢二娘子,你三年孝期已满,可以不做霍家妇。本王是摄政王,是掌控朝局跟国家命脉的人,可不是你那死了的没用的丈夫。
你该明白,你如今跟着的男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权势。”
他的嗓音暗沉沙哑,温热的气息落在谢温绪的颈间,痒痒的。
谢温绪没由来的一阵头皮发麻。
男人又抚过她的长发、指尖缠绕,眸底迸射出占有的光泽:“你先好生养着伤,不着急去马口巷,你父母那边本王会着人去安排。”
谢温绪愣怔许久,心底难免生出几分耻辱来。
她是用身体跟自尊跟凌闻寒作为交换,也因此享受了他的权利。
这些个好处,也不过是男人指缝泄下的流沙,不值一提。
凌闻寒知道她在想什么。
谢家女,难免傲气些,又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掌中宝。
但也无妨,她总能看清自己的地位。
晚些几位大臣会来摄政王府商议,时间快到了。
不因女人误事,这是他的原则。
凌闻寒理了理衣诀,转而离去。
“王爷。”
身后骤然响起女子清明又坚定的声音。
“您说温绪是您的女人,如此,温绪眼下有件事让您帮忙去办,可否劳烦您出手。”
男人眉头一挑,意外她竟这般快就上道。
世家女心高气傲,就算认清自己的位置也得经过一番自我内耗跟焦虑。
他才提点,她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可以。”
另一边。
霍府。
霍徐奕以为谢温绪从大理寺离开便回了家,可这府邸哪有她的身影,甚至于红菱都下落不明。
日落孙山,天都黑了,霍徐奕在前院急得团团转。
邓杭雨见霍徐奕迟迟没回便让人去寻,才知他竟在找谢温绪。
一时间,怒火占据她的整个胸膛,气得将手上的茶盏都砸碎了。
跟着的婢女如意劝说:“夫人您小心身子。”
“什么身子不身子的,我的丈夫都快让人给抢走了,我还要这身子做什么。”
邓杭雨怒火中烧,“就知道谢温绪是个不安分的,自从在战场上徐言回来后就时常关注她的动向,还经常给她带那什么糕点。
谢温绪这个贱人,自己死了丈夫就来勾引我的丈夫,不知廉耻。”
“是啊,二夫人平日看着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模样,这五年来都不知在私底下如何勾引大少爷。甚至于还让大少爷提出兼祧两房的想法来,
大少爷对夫人您从来都是极好的,这些年莫说小妾,就连通房都没有,床笫之事上也格外和谐。
依奴婢看,二少夫人就是寡妇当久了,寂寞想找男人了。”
“找男人她就改嫁啊,祸害我男人做什么。”
邓杭雨气得牙痒痒,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好心去给谢温绪送药,却听见自己丈夫向她提出兼祧两房的事来。
徐言甚至还说要将谢温绪的孩子抱给他养。
呸,她凭什么给谢温绪养孩子,还是跟她丈夫跟别的贱人生的孩子。
“夫人您得想个法子,现在大少爷还在前院等谢温绪呢。”如意说,“而且奴婢还听说了今日大少爷还去大理寺寻了二少夫人。”
“寡妇就是不安分,贱人。”
邓杭雨火冒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