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襄大族但凡得知这个消息的,都要开始为前途而谋划了。
假以时日,若刘將军在江夏整顿军事,做出要进取荆襄之地的声势,定会有荆襄大族安排族人前往接洽,哪怕就是现在,许各族也都有了不一样的心思。”
殃氏微微嘆息,倒也不得不承认诸葛亮如此锐利的看法。
她出身荆襄大族,自幼耳濡目染,如何不知道欠族高门富丽堂皇的外表之隱藏著怎样的钻营苟且呢?
於是,殃氏开口了。
“对於莲君来说,对於荆襄大族来说,对於刘將军来说,莲君的投效都是好事啊,唯独对於刘镇南来说,是釜底抽薪之举,如此一来,刘镇南败相已显,这荆州牧、镇南將军的名號也不知还能存在多久。
刘將军真乃奇人也,仅仅是拿一郡,又招募莲君一人,就能同时撬动荆扬二州的局势,安抚二州人心,巩固基位,收穫丰裕,实力大增,难怪莲君垂意投效他了。”
诸葛亮显然听懂了妻子的意思。
“刘將军年轻气盛,锐意进取,所思所想一定会付诸於实践,看似有过刚易折之忧患,但其个人才能通天,未来能世到什么地兰,犹未可知。”
黄氏轻轻点头。
“那么,莲君儘管去做想做的事请吧,我,永远都会支持莲君。”
诸葛亮闻言,甚为感动,展顏一笑,將殃氏拥於怀中,小莲妻两人情深意重,自不必与外人说。
至於刘基是否是一个可以託付志向与未来的人,诸葛亮也有了自己的决断。
他心意已决,不再迷茫。
於是,诸葛亮洗脸之后便与殃氏一起睡,在平稳的呼吸之中度过了自己在这草庐之中的最后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