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巡防伊始,矿洞诡事
滑。通道蜿蜒向下,不知通向何处,镜面显示的范围有限,看不到尽头。

    “下面还有空间,而且不是天然形成的。”林风收起铜镜,脸色严肃,“有人在这里开凿了密道,通往更深处。那些符文石块、血污实验,可能都只是外围的布置,真正的东西,在下面。”

    眾人看著那黑黢黢的裂缝,一时无言。洞窟里只有照明珠的光芒微微晃动,以及那从裂缝中渗出的、微弱却执著的热风,带著不祥的气息。

    “今天先到这里。”林风后退几步,开始从储物袋中往外掏东西——几枚刻画著预警符文的铁蒺藜,几个小巧的、能记录声音和影像的“留影珠”,还有几包特製的、无色无味的追踪粉末。“下面情况不明,贸然深入太危险。我们先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整理上报。同时,做些准备。”

    他將预警铁蒺藜布置在洞窟几个关键位置,將留影珠藏在岩壁缝隙,又在裂缝口和那些符文石块、血污周围撒上追踪粉末。“这些东西,能告诉我们,有没有人再来过,以及,来的是谁。”

    陈默也在洞口和洞窟內几个点,布下了简易的触髮式困阵和报警阵盘。周颖则让碧眼梟记住这里的气息,並命令阿寻在洞窟外围几个隱蔽处留下自己的气味標记。

    做完这一切,五人顺著原路退出矿洞。外面的天色比进去时更加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仿佛就压在头顶,又开始飘起细碎的雪沫。

    回到据点石屋,已是傍晚。五人聚在林风的屋里,气氛有些沉闷。

    “那些符文,还有诱妖散实验,肯定和圣教脱不了干係。”陈默率先开口,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划著名,“但手法比阴风涧那边粗糙很多,像是……学徒的手笔?或者,是另一批人?”

    “也可能是时间紧迫,或者资源有限。”周颖分析道,“那个裂缝后面的通道,看镜子里显示的样子,开凿的时间应该不长。他们在赶工。”

    “赶工做什么?”石大力闷声道,“在矿洞底下挖坑,还能挖出花来?”

    林风没参与討论,他正將今天收集到的各种数据、样本、留影珠记录的信息,整理到一个特製的玉简中。玉简內光影流转,符文闪烁,將杂乱的信息分门別类,构建出初步的分析模型。

    “不管他们在做什么,有一点可以肯定。”林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扫过眾人,“他们还没完成,或者,还没达到目的。否则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跡,也不会只是用石头草草堵住裂缝。他们还会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守株待兔?”周颖问。

    “守株待兔太被动,而且我们人手不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住所有出入口。”林风摇头,“明天开始,我们按照正常巡防路线,公开巡视。暗地里,我会在几个关键节点布下更隱蔽的监测法器和陷阱。同时,我们需要儘快熟悉矿区环境,特別是那些废弃矿洞的分布和可能的连通情况。如果下面真有一个秘密据点或实验场所,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入口。”

    “你的意思是,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陈默眼睛一亮。

    “对。明面上,我们是正常巡防的弟子。暗地里,我们要摸清他们的底细,找到他们真正的目的和老巢。”林风沉声道,“但一切以安全为前提。对方能在宗门眼皮底下搞出这些动静,实力和势力都不容小覷。尤其是那个裂缝下面,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在没有充分准备和把握之前,不要轻易深入。”

    眾人都点头。石大力虽然好战,但也不傻,知道轻重。

    “对了,林师弟,你那探测盒子,今天有什么发现没?”陈默想起什么,问道。

    林风拿出那个金属探测盒,激活晶石板。上面显示著几道杂乱但隱约有规律的波形图。“矿区整体灵气和地磁异常,这个疤脸师兄已经说了。但我发现,在东北和西南那两片异常区域,尤其是我们探查的那个矿洞附近,有极其微弱的、稳定的异常波动散发出来,频率很特殊,有点像……某种信號,或者共鸣。”

    “信號?共鸣?”周颖疑惑。

    “嗯,像是某个东西在持续、低功率地运转,散发出特定的能量波动。这波动很微弱,混杂在紊乱的灵气背景里,很难察觉。我也是反覆对比数据才发现的。”林风指著波形图上几个不起眼的凸起,“而且,这波动的频率,与我之前在阴风涧探测到的、那种疑似『信標』的波动,有某种程度的重合。”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阴风涧的信標,矿洞深处的异常波动……

    “他们在用同样的手法,在这里也布置了信標?”陈默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到底想向哪里传信?传什么信?”

    “不知道。”林风收起探测盒,“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先把这些情况,连同今天的发现,一起用传讯符发回宗门吧。虽然这里干扰大,传讯符效果会打折扣,但总得让宗门知道这里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陈默点头,当即取出一枚特製的、加强版的传讯符,將眾人的发现和林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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