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激动得手舞足蹈:“外门弟子啊!林兄弟!你一步登天了!从杂役直接升为外门弟子,这在寒月门近十年都没有过!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有独立的住处,有固定的月例,有资格接取报酬更高的任务,有资格听筑基期师叔的公开讲法!更重要的是,你有资格参加三年后的內门选拔大比了!”
林风听著,心中也泛起波澜。
外门弟子。
虽然依旧是最底层的正式弟子,但相比杂役,已是天壤之別。这意味著他正式踏入了寒月门的修行体系,拥有了更多的资源、机会和...自由度。
这確实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还有呢!”王胖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楚师姐私下跟我说了,等你醒了,她有重要东西给你,是关於...那什么晶核的。她让你务必保密,对谁都別说,包括我。”
林风眼神一凝,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身冰蓝色道袍的楚红菱,缓步走了进来。
三日不见,她的气色好了许多,肩头的伤似乎已经痊癒,只是脸色依旧有些清冷。看到林风醒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放鬆,但很快恢復平静。
“王管事,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林枫说。”楚红菱开口道。
“是是是!楚师姐您聊,我就在外面守著!”王胖子很识趣,连忙起身,退出了病房,还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病房內,只剩下林风和楚红菱两人。
楚红菱走到床边,静静看了林风片刻,才开口道:“感觉如何?”
“死不了。”林风笑了笑,但牵动了伤口,又轻轻咳了两声。
楚红菱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床边:“这是三滴『寒髓玉藕』的精华灵液。此物有淬炼灵力、修復经脉、温养神魂之效,对你现在的伤势和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省著点用,一滴就足够你消化半月。”
林风看著那玉瓶,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向楚红菱:“队长,这太贵重了。寒髓玉藕是大家一起拼命得来的,我...”
“收下。”楚红菱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应得的。没有你,我们拿不到寒髓玉藕,甚至可能都回不来。此事,石大力、柳青、韩雪韩霜都无异议。”
她顿了顿,又取出一个被数层符籙严密包裹的玉盒,正是之前封印污染晶核的那个。但此刻,玉盒表面的封印符文更加复杂、强大,隱隱有金色的流光在符文中流转。
“这个,也还给你。”楚红菱將玉盒放在林风手边,声音压得更低,“我已用师尊传授的秘法,重新加封了三层。短时间內,应该无虞。但你务必小心,不要轻易探查,更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此物。”
林风接过玉盒,入手冰凉,但能感觉到盒內那枚晶核依然在微微颤动,散发著不甘的波动。只是被强大的封印死死锁住,无法外泄。
“队长,你师尊她...”林风试探著问。
“我將冰风洞內发生的一切,包括变异妖兽、污染晶核、窥视者,以及吴天最后施展的、与污染能量似乎同源的『九幽破魂指』,都详细稟明了师尊。”楚红菱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著分量,“师尊说,此事非同小可,涉及甚大。她已亲自介入调查,但在查明真相前,不宜声张。这枚晶核,暂时由你保管,不要交给任何人,包括丹堂和执事殿。等师尊需要时,她会亲自见你。”
林风心中凛然。
金丹长老亲自介入,还让他保管如此危险的物品...这既是对他的一种信任,也是一种考验,更是一种...將他拉入局中的信號。
“我明白了。”林风郑重地收起玉盒和玉瓶,“我会妥善保管,静候长老传唤。”
楚红菱点了点头,看著林风苍白的脸,沉默片刻,语气稍稍缓和:
“你此次立下大功,晋升外门,获得奖赏,是好事。但福兮祸之所伏。你捲入了连我都看不清的漩涡,得罪了吴长老,更引起了某些藏在暗处的存在的注意。成为外门弟子后,看似地位提升,实则危机更甚。你要更加谨慎,努力提升实力。在寒月门,唯有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
“另外,”她补充道,“你的那件护身法器...最后爆发出的力量,很不寻常。若非它,你已经死了。但怀璧其罪,此事我已帮你遮掩过去,只说是你祖传的护身玉佩耗尽力量破碎。以后,儘量不要在人前显露它的异常。”
林风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冰丝护腕。护腕此刻黯淡无光,与普通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