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粉无色无味,撒在地上,肉眼不可见。但有一个特性...”林风从怀中取出一块特製的萤光石,用布蒙住,只留一条缝。
紫外光照下。
“唰!”
被粉末覆盖的区域,骤然亮起淡蓝色的萤光!
萤光勾勒出清晰的脚印轮廓——不止一个!而是两串!一串从东南侧小径延伸过来,在石台前停留、转向,又延伸向离开的方向。另一串...则明显是赵虎刚才走过来的脚印。
“诸位请看。”林风指著萤光脚印,“这串陌生的脚印,大小约七寸,靴底纹路是常见的杂役制式,但右脚后跟有轻微磨损——这是长期单侧用力的习惯导致。脚印深度分布显示,此人体重约一百一十斤,身高五尺左右,走路时习惯性前脚掌先著地,步幅较小...”
他一边说,一边用炭笔在纸上快速勾勒出脚印的拓印。
然后,他走到那个“人证”李四面前。
“李师兄,能否抬脚,让我看看你的鞋底?”
李四下意识后退,脸色发白:“你、你看我做什么?!”
“只是看看。”林风平静道,“若李师兄心中无鬼,何必惧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四脚上。
李四额头冒汗,看向赵虎。赵虎眼神凶狠,但此刻也无法阻止。
“抬、抬就抬!”李四咬牙抬起右脚。
靴底纹路与萤光脚印有七分相似,但...右脚后跟没有磨损痕跡。而且李四身材较胖,脚印深度和步幅都对不上。
“不是李师兄。”林风摇摇头,然后目光扫过在场其他杂役,“那么,是谁呢?”
杂役们面面相覷,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脚印可以偽造!”赵虎尖声道,“说不定是你自己事先踩出来的!”
“哦?”林风看向他,“那这脚印里的『东西』,也是我偽造的?”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几片已经变成灰白色的感温晶石。
“显影粉还有一个特性。”林风用镊子夹起一片晶石,蹲下身,轻轻触碰萤光脚印中某个最清晰的位置。
“沙...”
晶石与脚印接触的瞬间,灰白色迅速加深,变成了暗灰色!
“此粉对『体温异常』敏感。”林风举起变色的晶石,“长期接触过阴蚀散的手,皮肤表面会残留微量的侵蚀性能量。这些能量与显影粉末反应,会生成极细微的晶体。而这些晶体,会让感温晶石变色。”
他又用另一片乾净晶石触碰赵虎的脚印——晶石顏色变化很轻微。
再触碰自己的脚印——几乎不变色。
但触碰那串陌生脚印的手掌按压处——三片晶石,全部变成暗灰色!
“这串脚印的主人,”林风站起身,目光如刀,“不仅来过这里,停留过,而且...他的手上,沾过阴蚀散。”
“轰——!”
杂役们彻底炸了!
“阴蚀散?!”
“那不是禁药吗?!”
“听说能腐蚀灵草生机...”
“难道寒雾草是被阴蚀散弄坏的?!”
“然后栽赃给林枫?!”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王胖子眼睛瞪大,吴天脸色阴沉,执法弟子们互相对视,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法器上。
赵虎额头见汗,厉声道:“荒谬!一派胡言!这些粉末、晶石,都是你的把戏!谁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林风拿起那几张淡黄色的符纸。
符纸上的影像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还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此乃『留影粉』所摄短暂影像。”林风將符纸举起,让阳光透过纸面,“虽已模糊,但仍可辨,有人在此处——”
他指向石台。
“掏出布袋,塞入外套內袋。”
模糊的轮廓中,確实能看到一个瘦小人影,手拿布袋,正塞向另一团模糊的衣物轮廓。
“影像中的人,”林风看向赵虎,“身形瘦小,与脚印推断的身高体重吻合。而赵师兄你...”
他上下打量赵虎壮实的身材。
“似乎对不上吧?”
赵虎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另外。”林风最后指向那件外套,“这件外套,我今晨离开时,是叠好放在窝棚內的。为何会出现在石台上?而且內袋还『恰好』朝外,方便塞东西?”
他走到外套旁,指著內袋边缘一道极细微的褶皱。
“看这里。布料褶皱的方向,是从外向內、从上向下——这是有人从外面將东西塞入时,手指拉扯布料形成的痕跡。若是我自己放入,褶皱方向应该相反。”
他抬起头,看向吴天。
“吴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