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蹲下身,仔细查看土坑。
土坑边缘整齐,確实是连根挖走。周围没有挣扎或打斗痕跡,盗草者手法很熟练。
“什么时候发现的?”王胖子沉声问。
“就刚才!我未时过来巡检,就发现不见了!”赵虎咬牙,“王管事,这可是要入库的灵草!要是找不回来,上面怪罪下来...”
王胖子额头见汗。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寒雾草丟失,他这个药园管事首当其衝要被问责。
“查!立刻查!”王胖子站起身,对周围杂役喝道,“今天有谁靠近过这片药田?有谁行踪可疑?给我仔细盘问!”
杂役们面面相覷,没人说话。
就在这时,另一个杂役——也是赵虎安排的——忽然“迟疑”地开口:
“王管事...我,我好像中午看见...”
“看见什么?说!”王胖子立刻盯住他。
“我中午吃饭回来,路过化凡池那边...”那杂役“小心翼翼”地说,“好像看见...看见林枫师弟,在池边鬼鬼祟祟的,怀里好像揣著什么东西...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林枫?”王胖子一愣。
赵虎立刻“恍然大悟”,隨即“暴怒”:“是他!一定是他!王管事,您別忘了,小比时他就用诡计贏了我,这种人品,什么事做不出来?而且他负责的化凡池,离药田最近,下手最方便!”
王胖子眉头紧皱。
他不信林风会做这种事。那小子虽然来歷神秘,有点古怪,但不像是贪图小利、胆大包天到敢盗取宗门灵草的人。
但人证有了——虽然只是“好像看见”。
而且动机似乎也有——寒雾草值钱,盗去卖了能换不少贡献点。
“王管事,事不宜迟!”赵虎急切道,“如果真是他盗的,赃物可能还在他住处!我们现在就去搜,说不定还能追回来!若是去晚了,被他转移或销毁了,那就...”
王胖子还在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何事喧譁?”
眾人回头,只见吴天带著三名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正缓步走来。
吴天一身內门弟子月白长袍,面容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他身后三名执法弟子,皆是炼气中期修为,气息沉稳,腰间悬掛著代表执法权的黑铁令牌。
“吴师兄!”赵虎立刻迎上去,將事情“快速”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有师弟看见林枫中午在化凡池边鬼鬼祟祟,嫌疑最大!我正要请王管事去搜查!”
吴天听完,看向王胖子:“王管事,此事当真?”
王胖子苦笑:“寒雾草確实少了三株。至於是否与林枫有关...尚无確凿证据。”
“灵草失窃,事关重大。”吴天淡淡道,“既然有线索,自当查证。若真是他所为,必须严惩,以儆效尤。若非他所为,也可还他清白。王管事以为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王胖子无法拒绝。
他只能点头:“吴师兄说的是。那就...去看看吧。”
“好。”吴天一挥手,“赵师弟,你带路。执法堂的师弟,隨行见证。”
“是!”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但迅速掩去,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转身带路。
王胖子嘆了口气,也只能跟上。
队伍离开药田,朝著化凡池方向走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在药园传开。
“听说了吗?寒雾草被偷了!”
“好像是林枫乾的!”
“真的假的?他那么老实...”
“老实?小比他可是把赵师兄都阴了!”
“走走走,去看看!”
杂役们议论纷纷,不少人好奇地跟在队伍后面。等队伍到达化凡池时,身后已经跟了二十多个看热闹的杂役。
化凡池区域,林风“刚巧”从药园方向回来,手里还拿著几样工具,像是刚刚劳作结束。
看到这么多人浩浩荡荡过来,他脸上露出“茫然”和“惊讶”的神色。
“王管事?赵师兄?这是...”林风放下工具,疑惑地问。
赵虎不等王胖子开口,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林枫!你好大的胆子!”
林风“嚇了一跳”,后退半步:“赵师兄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赵虎冷笑,“我问你,今日午时前后,你在何处?做了什么?”
林风“想了想”:“午时...我在药园西侧清理废料,之后在那边吃了乾粮,休息了片刻。怎么了?”
“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