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蒙住萤光石大部分,只留一条缝隙。
紫外光照射地面。
“唰...”
被侯三踩过的区域,显影粉末发出淡蓝色的萤光,清晰地勾勒出脚印的轮廓。脚印的纹路、大小、深浅,甚至脚掌压力分布,都一览无余。
林风迅速用炭笔和纸张拓印下最清晰的几个脚印。
“脚印记录,完成。”
第五,符纸预警。
他走到那六张寒髓草符纸前。
六张符纸中,有两张的顏色发生了细微变化:从淡黄色,变成了灰黄色,而且纸面出现了几道不自然的捲曲。
这两张符纸的位置,一张在窝棚外墙,正对侯三停留的方向;一张在柴堆侧面,是侯三视线扫过的位置。
“阴冷狂躁灵力感应记录,虽然很微弱,但確实存在。完成。”
所有证据,全部到手。
林风走到池边,看著石台上那件外套,以及內袋里隱约露出的寒雾草叶。
他没有去动它。
这是“赃物”,是对方计划的核心,也是自己反制的关键道具。现在动它,可能会破坏上面的灵力残留,或者被可能存在的暗中监视者发现。
就让它留在那儿。
林风甚至还將外套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点草叶露得更加“自然”一些。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清理掉自己刚才检查证据时留下的痕跡,转身离开化凡池,真的去药园劳作了。
只是,在离开前,他看似隨意地,在窝棚门框內侧,用指甲刻下了一个小小的记號。
那是他和陈伯约定的暗號:一个歪歪扭扭的“危”字。
意思是:计划已启动,按约定行事。
午后,未时二刻(下午1点30分)。
药园深处,赵虎的独居小院。
侯三正躬身站在赵虎面前,低声匯报。
“...都办妥了,赵师兄。布袋塞进了他外套內袋,草叶也露了一点。我看过了,他那窝棚里没人,周围也没人看见。”
赵虎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扶手,眼中闪著兴奋而残忍的光。
“你確定没人看见?”
“確定!我在那儿猫了小半个时辰,连个鬼影都没有!”侯三赌咒发誓。
“好!”赵虎一拍大腿,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侯三,你这次立了大功!等事情了结,外门记名弟子的名额,我一定给你弄到手!”
“多谢赵师兄!多谢赵师兄!”侯三激动得连连作揖。
“你先回去,该干嘛干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赵虎摆摆手,“剩下的,交给我和吴师兄。”
“是!”
侯三退下。
赵虎在屋里又转了几圈,从怀中掏出传讯符,注入灵力。
“吴师兄,鱼饵已下。时辰差不多了。”
片刻后,传讯符微微震动,传来吴天平静的声音:
“嗯。我这就带人过去。你按计划,先在药园『发现』寒雾草短缺,然后『主动』举报,带我们去搜查。记住,戏要演足。”
“师弟明白!”
赵虎收起传讯符,脸上露出狞笑。
他走到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衣冠,又摸了摸脸上那道伤疤。
“林枫...这次,我要你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未时三刻(下午1点45分)。
药园主事堂。
王胖子正坐在案后,翻看著今日的入库清单。寒雾草那栏还空著——按计划,申时(下午3点)前会完成採摘和初步处理,然后送入库房。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管事!王管事!”
一个杂役慌慌张张跑进来,正是赵虎安排的心腹之一。
“何事慌张?”王胖子皱眉。
“不好了!寒雾草...寒雾草田那边,出问题了!”
王胖子心中一沉,霍然起身:“怎么回事?说清楚!”
“刚才...刚才赵虎师兄去例行巡检,发现寒雾草田里,有三株最好的寒雾草不见了!而且是连根挖走的!看痕跡,像是...像是被人盗了!”
“什么?!”王胖子脸色大变。
寒雾草是炼製清心丹的主材,门中每月定量採购,丟失一株都是大事,何况三株!
“带我去看!”
王胖子匆匆赶往药田。
田边已经围了几个杂役,赵虎正脸色铁青地站在田埂上,指著田里三个明显的土坑。
“王管事,您看!”赵虎指著土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