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药园深处。
侯三,一个瘦小精干、贼眉鼠眼的杂役,正鬼鬼祟祟地摸到寒雾草田的边缘。
他怀里揣著那个小玉瓶,手心全是汗。
看著田里那几十株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寒雾、如同笼罩在轻纱中的灵草,侯三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一旦事发,会是什么下场。
但赵虎许诺的外门记名弟子名额,像毒药一样诱惑著他。他受够了做杂役的日子,受够了被人呼来喝去,受够了那点微薄的贡献点...
“富贵险中求...”侯三咬牙,颤抖著打开玉瓶。
一股阴冷、带著淡淡腥臭味的气息飘出。
他屏住呼吸,选中三株长势最好的寒雾草,每株的根部,滴上一滴透明的液体。
液体迅速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寒雾草微微颤抖了一下,叶面的寒雾似乎黯淡了半分,但很快恢復正常。
侯三不敢多留,迅速收起玉瓶,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袋,小心地將那三株寒雾草连根挖出,装进布袋,揣进怀里。
然后,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药田。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后不久,那三株寒雾草原本的位置,泥土悄然变成了灰黑色。
草根深处,一丝阴冷、充满侵蚀性的力量,正缓缓蔓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