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七日·锻火
及掌心的瞬间,手腕一抖,五指如弹琴般快速拂过老李的小臂。

    动作轻柔得像拂去灰尘,但老李感觉整条手臂的肌肉同时一麻,力量瞬间泄了大半。拳速骤减,等碰到林风掌心时,已经没什么威力了。

    “这是……”老李收拳,惊疑不定。

    “『引』字诀的皮毛应用。”林风说,掌心还残留著刚才那一拂的触感,“不是硬碰硬,是用我自己的灵能,干扰你出拳时肌肉和能量的协调。就像在你运转良好的齿轮里,卡了一根细小的木刺,虽然微不足道,但足以让整个系统出现瞬间的迟滯。”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现在效果还很弱。如果面对真正的高手,或者力量差距太大,这招就没用了。但对付同级別或者稍强一点的对手,能创造瞬间的机会。”

    老李点头,再次攻上。

    这次他换了腿法,右腿如鞭抽出,带起破风声。林风侧身,左手在腿侧轻轻一拍,同样是那种轻柔的干扰,让老李的踢击轨跡偏离了半尺,擦著衣角掠过。

    两人在小院空地上快速交手。

    老李的攻势凶猛,拳、腿、肘、膝,每一次攻击都直奔要害,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招。他在部队学的就是杀人技,后来在灰色地带混跡多年,实战经验丰富,出手狠辣果决。

    林风的应对则完全相反。他很少硬接,大部分时间都在闪避、格挡、干扰。动作看起来轻柔,甚至有些“软”,但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用最小的动作化解最凶险的攻击。偶尔反击,也是快如闪电,一击即退,绝不多贪。

    更让老李心惊的是,林风的拳脚开始带上一种奇异的“重量”。

    不是物理上的沉重,是能量层面的压迫感。当林风的拳头擦过他脸颊时,老李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有微弱的麻痹感,像是被静电打了。当林风的腿扫过他小腿时,他能感觉到肌肉深处传来一丝刺痛,不是外伤,是某种能量侵入了皮肉。

    “这就是『附灵』?”两人再次分开时,老李喘著气问。他额头见汗,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消耗。

    “对。”林风呼吸也很急促,但眼神明亮,“將灵气附著在攻击上,增强威力,附带能量衝击。我现在最多只能將灵气覆盖在拳脚表面薄薄一层,持续时间不超过三秒,消耗还很大。但对付普通人,或者低阶的超凡者,已经足够了。”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刚才几次硬碰硬的试探,虽然用技巧化解了大部分力量,但老李的拳头確实够重。

    “继续?”

    “继续!”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这一次,老李也开始尝试將初步掌握的“气感”——那还不能叫灵气,只是身体能量循环產生的微弱气流——融入到攻击中。他没有林风那种精细操控的能力,只能粗糙地將气流灌注到拳脚上,效果很弱,但確实让他的攻击速度和力量又提升了一截。

    更关键的是,在这种高强度的对抗中,药剂的效果被彻底激发。老李能感觉到,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呼吸,体內的温热气流都在加速循环,肌肉、骨骼、神经,都在贪婪地吸收、转化、適应这股新生的能量。

    汗水浸透了背心,在晨光中蒸腾出白气。小院里只有拳脚碰撞的闷响,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的低喝。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天亮了。

    倒计时第五天,下午三点,小院静室。

    苏清雪盘膝坐在白色石板前,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石板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玉佩镶嵌在中央,散发著柔和的月白色光晕。小夜坐在她旁边,小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闭著眼睛,小脸上满是专注。

    林风站在三米外,手里拿著一枚钢珠——就是最普通的那种自行车轴承钢珠,直径八毫米,表面光滑。

    “还是不行。”苏清雪睁开眼,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能將『心音』的净化意念凝聚在石板上,也能通过石板將其放大、稳定。但要我將这股意念『剥离』出来,附著到钢珠上,还要保持结构稳定,不散开……太难了。”

    她已经尝试了整整两天。

    “净化附灵”这个构想,理论上可行:苏清雪的“心音”能净化污染,林风的“附灵”能將能量附著在物体上。如果能將净化的意念附著在攻击上,那每一次攻击都相当於一次微型的净化衝击,对依赖污染能量的敌人来说,將是致命的克制。

    但实际操作起来,困难重重。

    首先,苏清雪的“心音”本质是精神频率的共鸣,是一种“场”,而不是可操控的实体能量。她需要通过白色石板这个“放大器”和“稳定器”,才能將其转化成可感知、可引导的能量波动。

    其次,要將这种能量波动“剥离”出石板场,本身就会导致结构不稳,效果急剧衰减。就像从河里舀一瓢水,水离开河面就会开始蒸发、洒落。

    最后,还要將这已经衰减的能量,稳定地附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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