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石板有反应。”林风盯著石板,“『心音非声,乃意之共鸣』——皮卷上说的是对的。你的意念,你的精神频率,本身就是一种『音』。声音只是外在表现,核心是你的意志。”
他拿起石板,对著光仔细看。那些银色纹路还在缓慢流动,像是活了过来。
“这东西……”他喃喃道,“可能不光是屏蔽器。它可能还是个……放大器。能放大『心音』效果的放大器。”
苏清雪接过石板,握在掌心。那股温润的暖意更明显了,顺著她的手臂流向全身,让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渐渐平復下来。
“如果这是真的……”她轻声说,“那我是不是……能做得更多?”
“肯定能。”林风肯定地说,“但得一步一步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用这块石板辅助,练习皮卷上的『抚』字诀。等你熟练了,我们再试更复杂的。”
他顿了顿,看著苏清雪的眼睛:“但清雪,你要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风险也越大。皮卷里写了,疏导灵脉时若心存杂念,易被污染反噬。你的『心音』天赋,用得好是救人的良药,用得不好……可能会伤到自己。”
“我知道。”苏清雪握紧石板,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小心的。”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橘红色,云层像是燃烧的火焰。
老李抓了一只灰毛的老鼠回来,关在笼子里。林风用针管抽取了极微量的灵能调和剂——大概只有正常剂量的百分之一——注射进老鼠体內。
老鼠起初有些躁动,在笼子里转了几圈。但几分钟后,它安静下来,眼睛变得明亮,动作也更加敏捷。观察了半小时,没有异常反应。
“明天给它注射十分之一的剂量。”林风说,“如果还没问题,后天再加大。等確定安全了,我们再考虑用在自己身上。”
“那石板呢?”老李问。
“石板可以先启用。”林风將石板放在客厅中央的小茶几上,“它的能量场能覆盖整个客厅和两个臥室,至少能保证我们睡觉的地方相对安全。”
夜幕完全降临。
小雨的情报准备好了。她將归墟会三个外围据点的信息——一个偽装成货运公司的走私中转站,一个地下赌场,一个放高利贷的团伙——整理成加密文件,又附上了一段关於“蚀心魔种”的简要描述:疑似归墟会核心计划,涉及灵脉污染,具体功能未知。
“我还加了个逻辑锁。”小雨在视频里说,“如果对方尝试反向追踪或者深度解析,会被误导到一个无害的假地址,同时触发我的警报。”
“聪明。”林风讚许。
零点整,文件发送。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的提示,然后那个一次性匿名邮箱自动註销,所有痕跡被清除。
小院里安静下来。
林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远处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落在地上的银河。
苏清雪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你说……”她轻声问,“他们什么时候会回应?”
“不知道。”林风说,“可能明天,可能下个月,可能永远不回应。”
“那这些东西……”
“先用著。”林风转过身,看著桌上那些馈赠:古老的皮卷,淡蓝的药剂,温润的石板,“就像我说的,先把子弹收好,地图记牢。至於送枪的人是想帮我们,还是想让我们去当炮灰……等他们开口了,再说。”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张白色卡片,又看了一遍那句话。
“给深夜点灯的人。”
小心阴影,也小心过於炽烈的光。
林风將卡片翻转,对著灯光。卡片的背面是空白的,但在某个角度下,他能看到极其细微的压痕——像是曾经写过什么,又被擦掉了。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压痕,试图辨认。
但痕跡太浅了,什么都看不清。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月光洒进屋里,照在那块白色石板上。石板表面的银色纹路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呼吸般明灭的微光。
苏清雪走过去,將手放在石板上。
微光变得更亮了些,那些纹路缓缓流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它喜欢月光。”她轻声说。
“也喜欢你。”林风说。
苏清雪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收回手。她感受著石板传来的温暖,那股温和的能量场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
这一刻,小院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孤岛。外面是深不可测的黑暗海洋,而这里有光,有温暖,有可以並肩作战的同伴。
还有未知的馈赠,和更加未知的未来。
林风走到苏清雪身边,也把手放在了石板上。
两人的手掌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