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灵能调和剂。”林风念著標籤上的字,“意思是还有中级、高级?”
“肯定有。”小雨说,“这就像游戏里的新手礼包,给你一点甜头,让你知道这条路能走通,然后你就会想要更多。”
“阳谋。”老李总结。
“对,阳谋。”林风笑了,“给了我们无法拒绝的好处,让我们欠他们人情,然后顺理成章地提出合作。很聪明,也很……大方。”
他放下药剂,拿起那块白色石板。
石板入手温润,那股温和的能量场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林风闭上眼睛,尝试用系统辅助感知。在他的“视野”中,石板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光晕以石板为中心,缓慢旋转,形成一个直径大约五米的球形场。场內的能量流动比外界平稳得多,像是暴风雨中的平静港湾。
“这个场有屏蔽效果。”林风睁开眼,“低级別的能量探测会被干扰,精神类的影响也会被削弱。而且……它似乎能吸收月光。”
“吸收月光?”苏清雪问。
“嗯。”林风將石板对准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你看,在强光下,它的表面会出现极其细微的银色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在缓慢流动。我猜到了晚上,如果有月光,这些纹路会更明显,吸收月光中的某种能量,维持或者增强这个场。”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可能是某种『充电』机制。白天吸收阳光,晚上吸收月光,自给自足。”
“完美的安全屋配件。”小雨评价。
“对。”林风將石板放回桌上,“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回应?”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传来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邻居家孩子的嬉笑声,还有不知谁家的收音机在放戏曲。这些日常的声音,与桌上这些超凡的物品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他们期待信息交流。”小雨最先开口,“那我们就给他们信息——但得是我们能控制的信息。”
“比如?”林风看向她。
“归墟会外围据点的情报。”小雨说,“我可以整理几个我们已经確认、但暂时没有能力清除的据点信息,位置、人员、活动规律,给出去。不含任何超凡內容,就是普通的犯罪窝点情报。这样既能显示我们的价值,又不会暴露我们的核心能力。”
“还可以给『蚀心魔种』这个名字。”苏清雪轻声说,“但不说具体位置和功能,就说我们偶然得知归墟会在进行某个叫『蚀心魔种』的计划,可能与灵脉污染有关。”
“试探性的回礼。”林风点头,“既表达了善意,又保留了底牌。可以。”
他看向老李:“李哥,你觉得呢?”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以。但传递方式要绝对安全。”
“那当然。”小雨在屏幕那头已经开始敲键盘了,“我会用三重加密,通过十七个国家的伺服器跳转,最后用一个一次性匿名邮箱发送。接收地址就用他们上次留下的那个暗网邮箱——我监控过了,那个邮箱还在活跃,但每次登录的ip都不一样,追踪不到源头。”
“那就这么定了。”林风拍板,“小雨准备情报,清雪和我继续研究皮卷和石板,李哥负责药剂的安全测试——先用后院那几盆快死的花试试,没问题再找只老鼠。”
“老鼠我去弄。”老李站起身,“巷子口有几只流浪的,抓一只来。”
“注意安全。”林风嘱咐。
老李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小雨那边也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情报大概一小时能准备好。发送时间定在今晚零点,那个时候深网流量最大,容易隱藏。”
“好。”林风看向苏清雪,“我们来看看皮卷里关於『心音』的部分。”
苏清雪走过来,两人並肩坐在桌前,摊开皮卷和翻译件。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泛黄的纸张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皮卷上那些扭曲古老的文字,翻译件上清晰现代的列印体,还有旁边那块温润的白色石板,三样东西摆在一起,像是在诉说著某种跨越时间的对话。
林风的手指划过一行文字:
“心音非声,乃意之共鸣。以纯净之意,引天地之韵,则污秽自清,邪祟自退。”
他轻声念出来,然后看向苏清雪:“试试?”
苏清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没有哼唱,只是在心里默念那段旋律。手指轻轻按在白色石板上,感受著那股温和的能量场。
三秒钟后,石板的表面,那些细微的银色纹路,忽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但確实亮了。
林风屏住呼吸。
苏清雪睁开眼睛,看著自己的手指,又看看石板,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