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房卡
    "沈弋..."她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闭嘴。"他声音冰冷,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黑车。

    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沈弋的指节在方向盘上发出咔咔声响,后视镜里肖景行的车距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戏谑。

    颜胥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手机屏幕在沈弋掌中裂开蛛网纹路。“你听我解释..."

    她话音未落,肖景行的车突然加速超车,黑色车身横挡在前方急刹。

    雪花在刺目的远光灯里狂舞,沈弋猛踩刹车时,她看见肖景行降下车窗,那枚珍珠耳钉在他指间晃荡,在雪夜里划出挑衅的弧线。

    “看来有人等不及今晚。”沈弋的声音比车外的风雪更冷,他松开颜胥的手腕,却在下秒突然解开安全带。

    车门被甩开的巨响惊飞了树梢积雪,颜胥看见他大步走向肖景行的车,黑色大衣下摆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肖景行不紧不慢地推门下车,指尖的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正好映在沈弋锁骨那道新鲜抓痕上。

    "还给她。"沈弋的声音压得极低,雪花落在两人之间迅速凝结成冰。

    肖景行却笑着将耳钉收回口袋,目光越过沈弋肩膀看向车内的颜胥:"不如让她自己来拿?"

    沈弋的拳头擦着肖景行的脸颊砸在车门上,金属凹陷的闷响混着风雪呼啸。

    颜胥冲下车时高跟鞋陷进雪里,珍珠耳钉在肖景行指间转出冷光。"还给我。"

    她伸手去抢,却被沈弋拽进怀里。

    他体温透过羊毛大衣灼着她后背,声音却结着冰:“解释清楚房卡的事。”

    肖景行突然抓住她手腕,冰凉的指尖摩挲着那道红痕:“你确定要当着现任聊前任的纪念日?”

    沈弋的呼吸骤然粗重,颜胥感觉箍在腰间的手臂勒得肋骨生疼。

    远处写字楼的灯光在雪幕中晕开,照亮肖景行西装口袋露出的丝绒盒子——和她去年生日丢的那对袖扣同款。

    沈弋突然松开她转身就走,积雪被轮胎卷起时,她听见肖景行低笑:"八点,老地方。"

    雪花在车灯照射下像无数细碎的钻石飞舞,颜胥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沈弋的背影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阴影,他大步走向肖景行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肖景行却悠闲地靠在车门上,指尖把玩着那枚耳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把东西还给她。”沈弋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伸手就要去夺。

    肖景行敏捷地侧身避开,耳钉在他指间转了个圈:"这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是个小礼物。"

    颜胥踩着积雪踉跄着跑过来,高跟鞋在冰面上打滑。

    沈弋一把扶住她,力道大得让她皱眉。肖景行见状笑意更深:“看来沈总很在意啊。"

    他故意晃了晃耳钉,"不如我们三个一起聊聊?"

    沈弋的拳头已经攥紧,指节发出危险的声响。

    颜胥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紧,连忙按住他的手腕:“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被呼啸的风雪吞没。写字楼的灯光在雪幕中忽明忽暗,照出三人之间剑拔弩张的阴影。

    沈弋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紧,骨节泛白。

    后视镜里,肖景行倚在车边,指尖夹着烟,火星在风雪中明灭。

    颜胥拉开车门时,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

    "上车。"

    沈弋的声音低沉,目光却锁在后视镜上。肖景行突然掐灭烟,大步走来,皮鞋碾过积雪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么巧?"他俯身撑在车门上,袖口露出那对熟悉的袖扣,“顺路送我一程?"

    沈弋的油门猛地一踩,车身向前蹿出半米,肖景行却早有预料般敏捷避开。

    颜胥的包掉在地上,口红滚到肖景行脚边。他弯腰拾起,指腹擦过她指尖:“你的东西,总是落在我这里。”

    沈弋的拳头砸在喇叭上,尖锐的鸣笛声撕破雪夜的寂静。

    写字楼的保安探头张望,灯光将三人对峙的身影拉得扭曲。

    颜胥踩着积雪走向写字楼门口,远远就看见沈弋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她刚想加快脚步,余光却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肖景行正倚在路灯下,指尖的烟在风雪中明灭。

    沈弋推门下车时,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危险的咯吱声。

    "这么巧?"肖景行碾灭烟头,雪花落在他肩头的瞬间就融化成深色水渍。

    沈弋直接挡在颜胥面前,大衣下摆扫过她的小腿,带着松木香气的体温将她与风雪隔开。

    肖景行突然轻笑出声,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上次落在我这的。"

    沈弋的拳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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