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户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声,我好安排人迎接你啊!”
“如果不是手下人禀报,我都不知道林千户到了!”
许敬之带领数十个衙役,出来迎接。
林凡和陆闻、陈勇一行人离开州府后,便直奔安丰城。
“临时起意,用不着大张旗鼓地迎接。”
“林千户跟其他人不一样,没有架子。”
许敬之躬身说道:“我已吩咐下人备了几桌酒菜给各位接风洗尘,还请千户随我移步府上。”
“几桌恐怕不够。”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卒,整整153人。
这些人有州府士卒,也有的是刚加入的新兵,还有他从云阳城带去州府的兵。
如今,只剩这么点人。
当然,还有一些伤兵不能跟他走,还留在州府养伤。
他身为将领,自然不能光顾着自己吃,亏待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许敬之躬身道:“都有,都有。”
“林千户不必担心,我命人多加几桌,再加些菜,每个人都能吃上。”
林凡补充道:“你要保证每桌酒菜都一样,不可厚此薄彼。”
“是,都听您的。”
……
一众士卒闻言十分兴奋,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们也能进入城主府吃饭,得到城主的款待。
这一切都得益于林凡!
如果不是林凡,如此殊荣,他们想都不敢想。
此刻,他们更加坚定了跟随林凡的决心。
只有林凡这样的将领,才值得他们用命追随。
城主府。
许敬之命一衙役提前回去告知厨房,多加几桌酒菜。
众人回去之后,宴会厅上桌上陆陆续续端上了酒菜。
菜式精美又丰盛。
众士卒哪见过如此阵仗,得到林凡许可后,便迫不及待入座。
林凡、陈勇、陆闻三人则来到膳堂内。
赶了一天的路,三人都饿的饥肠辘辘,坐下之后便开始吃。
许敬之看到这一幕,忐忑的心情稍稍收敛。
从进来到现在,林凡并未问罪,想来这事应当过去了。
从今以后,他还是安丰城唯一的城主。
他主动给林凡三人倒酒。
“千户,这酒可是我特意买来的好酒,你尝尝!”
林凡摆摆手:“酒就不必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许敬之神色收敛,他清楚林凡嘴里的正事是什么,当即便命人去牢里把聂戈提出来。
待林凡等人吃饱喝足,衙役便将聂戈带到堂上。
聂戈是被拖上来的,浑身伤痕累累,衙役一松手,聂戈便瘫倒在地。
就见他眼睛微睁,身子匍匐在地求饶:“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林凡眉头微皱,杀人不过是头点地的事。
许敬之竟有这等癖好,不杀人,反而乐于折磨人。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凡敏锐注意到,聂戈两腿中间有着干涸的血迹!
折磨人的酷刑千千万,可针对男人致命之处的攻击……
除非许敬之是故意为之。
这二人……有仇!
如此仇恨,聂戈堂堂一个指挥使,为何不取许敬之性命?
这时,许敬之拱手道:“千户,聂戈这个叛国贼,实在令人气氛,所以我便命衙役对他略施惩戒,却没想到……”
“叛国贼!杀了也是应当!”
“您说的在理。”
许敬之低着头,眼里闪过一抹精明。
这一切皆是他令衙役做的。
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在林凡面前做戏。
林凡将目光从聂戈身上收回,落到许敬之身上:“说到叛国贼,我还想到一人……”
“千户恕罪!”
“当日蛮子攻城,我也是迫不得已!”
“凭我城内守兵,根本打不过,与其徒增伤亡,不如假装投诚,迎蛮子进来!”
许敬之是聪明人,几乎立马就听懂了林凡话里的意思,当即下跪磕头。
一众伺候的丫鬟小厮诚惶诚恐地下跪磕头。
“迎蛮子进来后,你做了什么?”
“我将城主府让其,日日都与蛮子周旋。”
“所幸在我的努力下,蛮子进城后并未烧杀抢掠……”
林凡冷笑一声:“蛮子并未烧杀抢掠,可他们收税,难道你不知情?”
“我……”
“许敬之,这不是你的功劳,是蛮子转换了策略。”
“我再问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