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郑重其事问道。
花三娘瞥了他一眼:“老娘心情不爽,暂时不能告诉你,等我心情好了再说。”
林凡:“心情不好就不说?”
花三娘轻咳一声:“不错。”
“茶凉了,你去重新给我热一壶吧。”
“你想知道的事,我自然会告诉你。”
林凡起身拿起茶壶,问她:“热好茶,是不是还要给你倒?”
花三娘点了点头:“林凡,你上道了。”
林凡倒了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又连续喝了两三杯。
第四杯茶!
茶杯刚送到嘴边,他便来到花三娘身旁。
花三娘皱眉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
林凡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将茶水灌进去。
花三娘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林凡将茶杯重重放到桌桌上,拉开椅子,坐在她身边。
露出笑容:“三娘,我亲手喂你喝茶水,可还满意。”
花三娘气的说不出话,恨恨地瞪他。
林凡又问她:“现在能说了吗?”
“这是我近日刚收到的书信。”
“大战在即,怕你因此事分心,便没告诉你。”
“早知如此,老娘就该早点拿出来!”
花三娘气愤说道:“阁主查到的线索,全都指向世家之首的崔家。”
“当年是崔家在军中安排的细作,向蛮子传递了军队部署。”
林凡紧紧捏着书信:“让尹阁主继续查,我需要确凿的证据。”
崔家作为世家之首,不是现在的他能撼动的。
只有一步步掌握实权,才能与之抗衡。
“要是没什么事,就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
花三娘下了逐客令。
林凡道:“你要不要换间房睡觉?”
这间房门栓已经坏了!
花三娘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林凡在她身后说道:“明日我再来帮你上药。”
权当是方才戏弄她的补偿。
……
次日,军营内。
手下士卒来报:“千户,安丰城城主许敬之传信,说是已抓到聂戈及其残兵,问您怎么处置?”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许敬之可不是什么好人,突然示好,怕是有所求。
毕竟蛮子被打退,他这个卖国贼的身份需要洗白。
陆闻道:“千户,聂戈再怎么说也是指挥使,要不要派人将他押送回来,交给节度府处置?”
“交给节度府就不用处置了,可以直接宣告无罪了。”
“聂戈的事不急,咱们先把其他事料理好。”
刚打完一场胜仗。
武器兵甲,还有城墙都需要修补。
更重要的是,如今城内兵卒空虚,需尽快募兵。
否则随便一支小队都能入侵州府。
林凡将这些事一一安排下去,眨眼便到了正午。
花三娘拿了两份饭进来,二人一人一份。
林凡说道:“三娘,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今日便启程回云阳城吧。”
花三娘吃饭的筷子突然一顿:“你把老娘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林凡说道:“仗打完了,你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再者说,难道你不想语薇?不想回去陪她?”
“行,老娘回。”
这时,一传信兵快步进入营帐禀报:“千户,节度府来人了!”
“节度府行军司马赵牧如今就在城门口,点名要您带人迎接。”
林凡脸色微微一变。
打仗的时候不见人,仗打完了,倒是来了!
赵牧品级在自己之上,他还真得出城迎接。
他当即便着急所有人去城门口迎接赵牧。
途中,陆闻脸色凝重说道。
“咱们九死一生才守下州府,赵牧此来恐怕是想夺权!”
“千户,咱们要做好准备啊!”
陈勇没好气道:“州府是我们守下的,赵牧有何脸面来分功劳。”
林凡说道:“这恐怕是节度使的意思。”
“等会见到人,你们都给我收敛点。”
“赵牧是行军司马,我等理应尊敬。”
陆闻和陈勇都不是愚蠢之人,自然清楚其中利弊。
两人也只敢在林凡面前发发牢骚。
城外。
一个身穿甲胄,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人正是赵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