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倍,卑职几个此时回去,先不说他们肯不肯开城门,即便是开了,也要将卑职几个认作奸细!”
“废物,你等就不能装作普通百姓?”
“公子饶命,饶命啊!”
赵四七人虽然好吃懒做,但他们不傻。
大战在即,即便他们此时乔装成普通百姓,也会被当成奸细,到时他们小命恐不保。
“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本公子砍了你们也算节省粮食。”
锵!
韩承业气的拔出战刀,遥指这七人。
赵四等人顿时抖成筛糠,嘴里不断说着求饶的话。
“公子,他们几人不过是不起眼的小角色,起不到太大作用,不值得您动怒。”
刘仁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他们。”
赵四七人仿佛见到救星般,慌忙跪到其马前:“守备请讲,卑职几人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可在城中见过陈清夷及他手下兵卒,他们是否已叛变?”
“守备,卑职几人可以保证,他们几人早已叛变,否则他们凭什么能入军营吃香喝辣,而卑职几人却被带去矿山当牛马用,这不过是因卑职几人忠于公子,忠于守备。”
赵四七人之所以知道陈清夷加入军营,不过是他们跟一同挖矿百姓打听到。
他们每日早出夜归,更何谈见过陈清夷及其部下,陈清夷这不过是他们用来表忠心的工具。
韩承业已然大怒,他料不到陈清夷前一刻还向他们透露军情,没成想其早已叛变。
早知如此,在陈清夷踏足营帐的那一刻,就应命人砍了他。
“你们的信息很有用,都起来吧,以后不用再回平阳城了。”
刘仁挥手让他们起来,赵四七人连连感谢。
他并未戳穿这七人的谎言,相反,他从这几人嘴里得知了真相。
同为奸细,为何这七人被拉去当苦力,陈清夷及其部下却成为正规军!
“如此一来,陈清夷告知的城内兵力便不能信了。”
韩承业道:“守备担心有诈?我们应撤军?”
刘仁略一思忖,便想通其中关窍,他不了解城内布防,却了解陈清夷,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应对方法大抵相同。
“不必撤退,相反,大军应即刻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