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承业顿时乐了:“守备,此次我们必定能一举成功,这城楼上的守城兵都畏战而逃了。”
刘仁却不以为然:“公子,切莫大意,守城兵定在埋伏,绝不可能全部逃走。”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具因对陈清夷的了解。
陈清夷如此聪明,怎会投诚如此不堪的军队,对方必有后手。
大军全速进攻,刀盾手在前,搭云梯便开始攀爬!
直到此时,城楼上的士卒才露头!
就见擂石,滚木疯狂砸向下方士卒,惨叫声此起彼伏响起!
此方法果然阻挡了敌人的第一轮进攻,顾青山心里轻松不少。
可随着第二三波进攻,士卒们已经有些应对不及。
绝不能让他们爬上城墙,一旦让对方上了城墙,这帮新兵蛋子只有等死的份。
顾青山立马命人绑陈清夷上了城头,声音穿透整个战场:“韩承业,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手里抓的是谁?”
“陈清夷陈协守,你们军营的二把手。”
“马上让你的人停下,否则我立马送他下去见你!”
此为陈清夷的第二计。
“哈哈哈,你真当本公子好骗?”
“一个叛徒而已,你要杀便杀!”
“即便你不杀,待来日本公子入主云阳城,必定拿他的命忌旗!”
韩承业生气的点在于顾青山一介小人物竟敢拿自己当傻子骗!
若非刘仁早就戳穿真相,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即便陈清夷并未叛变,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军营协守中断自己的大业。
“全军加速进攻,我要你们在一炷香内拿下云阳城!”
命令一下,士卒们不要命的攀爬城墙!
更有不少士卒已经登上城墙,开始大肆砍杀。
但最终都被城墙上的士卒以三才阵合力击杀。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攀爬上来的士卒一多,场面便无法收拾了。
顾青山将陈清夷带到角楼松绑,开口便是责怪:“陈清夷,你这法子根本行不通,韩承业根本不在乎你的命,赶紧的再想个法子,否则云阳城就要被他们攻占了。”
“我知道不行,这法子只能短暂拖延时间。”陈清夷道:“你现在挂白旗投降?”
“什么?你要我投降?”
“不可能,我顾青山就算是战死也不可能降,更何况是向韩承业那孙子降!”
顾青山声音陡然拔高,气的脸色都红了。
陈清夷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让你真降,是诈降!”
“诈降也不行,这事要是传到我妹妹耳朵里,我还怎么见人?”
“你到底想不想保住云阳城,你若想保,便听我的。”
“行,诈降,我听你的。”
顾青山临行前,回头放狠话:“这法子要是行不通,我拿你势问!”
由于城楼上的士卒都在御敌,他便只能自己往城墙上挨个挂白旗,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双方士卒都傻眼了,这就降了?
眼见我方士卒竟不再对敌方士卒动手,顾青山气的大喝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非要等别人抹你脖子?”
说话间,他已经提刀砍了好几名士卒。
直至将城楼上的士卒全部解决,顾青山方才吼道:“韩二公子,让你的人都撤退吧,我们降,降了!”
由于城楼上并未点燃火把,韩承业和刘仁在下方只能隐约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根本看不到白旗,更加看不到顾青山挂上白旗后,还屠戮己方兵卒。
顾青山怕他不相信,连忙让部下点燃火把,照亮城墙上的白旗!
见此,韩承业当即命大军撤回!
“很好,你既然肯降,本公子必定不会亏待你。”
“我命你立即大开城门,赢大军进城。”
顾青山大声说:“韩二公子先别急啊,我亲自下去给你开门,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
说完,他低声叮嘱士卒看守城墙,决不能让敌方士卒攀爬上楼。
此刻,他已是满头大汗。
若让韩承业知道自己骗他,必定会发起更猛烈的攻势。
他脚步匆忙进了角楼:“陈清夷,我都按你说的做了,现在韩承业要我给他开城门,我不可能给他开城门,你说怎么办吧?”
“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如今我也没法子了,能拖一时便是一时!”
“要不是你不肯派遣手下兵卒上城楼作战,我们也不会刚开战就遇到陷阱!”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想办法。”
陈清夷叹了口气:“若此次来的只有韩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