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波鲁纳雷夫最终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算了————我忍!”
“我是高贵的骑士,我不能在猪的注视下拉屎!”
他夹紧了双腿,迈著极其扭曲的小碎步往外挪。
“回酒店————对,回酒店!如果酒店也是这种猪圈厕所,大不了我就召唤银色战车!”
“让银色战车拿著西洋剑在下面守著,谁敢露头就刺谁!”
“这就是我波鲁纳雷夫————作为一名替身使者的觉悟啊!”
波鲁纳雷夫迈著一种极其诡异的步伐走出了厕所区域。
他的上半身极力保持著高贵骑士的挺拔,但下半身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臀大肌和括约肌进行一场精密的配合。
是一种处於喷射边缘,但必须用意志力封印的极限状態。
“呼————呼————只要我不跑,就不会漏。我是波鲁纳雷夫,我一定能贏。”
就在他刚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时,墙角突然传来一阵贱兮兮的笑声。
“嘻嘻嘻————猪————屁.————嘻嘻嘻!”
波鲁纳雷夫猛地转头,发现是只有巴掌大小的黑精,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你笑什么?小东西!”波鲁纳雷夫恼羞成怒,压低声音质问道,“你全都看见了?!”
“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没看见那头猪想不想亲你屁股,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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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快走吧,那个老头子他们都等著急了。”
波鲁纳雷夫脸一红,咬牙切齿地走到洗手台前:“不用你说!我洗个手,马上就来————该死,这印度的厕所和替身攻击有差別吗!”
其实,这並非李信的恶趣味。
虽然黑精那副贱样確实很欠揍,但李信將他释放出来,確实是为了保护波鲁纳雷夫。
原著里波鲁纳雷夫就是在这里遭遇了袭击。为了防止世界线变动后,这次的袭击可能会有更惨烈的后果,李信必须確保有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波鲁纳雷夫。
几分钟后。
波鲁纳雷夫推开了包厢的门。
——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了一副轻鬆神態回到了座位上。虽然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僵硬,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他坐下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正在吃西瓜的李信,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信————该不会把我的丑事都说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他肩膀上的黑精,悄悄凑到他的耳边,拍了拍他的半心形耳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放心吧,关於你差点被猪拱了菊花这件事,老大谁都没给说。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听到这句话,波鲁纳雷夫感觉胸口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看向李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感激。
够义气!李信!
“呃呃,那个,我们走吧,我已经解决了。”波鲁纳雷夫为了掩饰尷尬,主动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