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巴索尔优雅地擦了擦嘴,遗憾地摇了摇头:“这我实在无法確定。无论是di0的信徒,还是那个神秘的血鹰组织,他们的追杀频率高得离谱。”
“我现在甚至分不清下一个跳出来的到底是迪奥的手下,还是那个用飞刀的组织的疯子。”
“確实如此————”乔瑟夫沉吟道。
“敌暗我明,这才是最麻烦的。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敢露头,我们就直接把他们揍飞就行了。”
“这可是我外孙说过的办法,我非常赞同的。”
“老头子,话真多————鸭类鸭类。”
与此同时,餐厅深处。
波鲁纳雷夫站在厕所门口,看著那雕花的木门和镀金的门把手,感动得差点流泪。
“太棒了!我就知道!这种光泽,这种质感!”
他推门而入,只见里面宽敞明亮,空气中甚至没有异味。
“真乾净啊————果然,像我波鲁纳雷夫这样精致的好男人,就是无法忍受骯脏的厕所。”
波鲁纳雷夫哼著小曲,解开裤腰带,对著那个看起来略显宽大的马桶,心满意足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呼————这就是人生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种温热且粗糙的触感,突兀地蹭到了他那毫无防备的屁股上,甚至还有点————湿漉漉的。
紧接著,哼唧哼唧的声音响起。
波鲁纳雷夫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下来(不是迪奥)
。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走廊,波鲁纳雷夫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直接以一种反人类的姿势从厕所隔间里弹射了出来。
“哇啊啊!什么鬼东西!有什么东西碰了我的屁股!!”
在摔倒之前,波鲁纳雷夫凭藉著十年银战大学习练成的惊人敏捷,勉强提上了裤子,一脸惊恐地趴在了地上。
“怎么了?先生?”
之前的那个服务员闻声赶来。
“那————那里面!那里面有————”波鲁纳雷夫指著厕所门,手指颤抖,“马桶下面————有个巨大的猪头!!!”
服务员看了一眼波鲁纳雷夫那典型的游客打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笑眯眯地从门后的角落里抄起一根磨得光溜溜的粗木棍。
“哦,先生,您不用害怕。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生態循环系统。”
“这里的厕所下面直接连接著猪圈。因为修得比较低,那些猪饿了的时候,就会把头伸上来找————呃,热乎的食物。”
“什么?!”
波鲁纳雷夫世界观重塑中————
“你是说它在等我的————”
“是的,先生。”服务员笑得更灿烂了,“而且,这很方便。您拉完之后,甚至不需要衝水,稍微坐一会儿,那些猪会帮您清理得乾乾净净哦,嘻嘻嘻。”
说著,服务员提著棍子走进了厕所。
此时,那头巨大的白猪正把大半个脑袋从马桶口探出来,哼哼唧唧地寻找著食物。
“就像这样!先生!”
服务员眼神一凛,手中的木棍带著破风声,精准狠辣地敲了下去!
邦。
“奎!!”
那头猪发出了一声悽惨的叫声,双眼一翻,疼得立刻把脑袋缩了下去。
“好了,先生,请继续上厕所吧。
服务员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如果忽略掉底下的那些猪的话,周围的装横以及服务员郑重的姿势,完全就和入座皇位没什么两样。
“趁著它现在晕头转向,请儘快享用您的如厕时光吧。这根棍子我也留给您,如果它再敢探头,您就给它一下。”
说完,他把那根还带著一丝可疑气味的棍子塞进波鲁纳雷夫手里,转身瀟洒离去。
只留下波鲁纳雷夫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手里握著木棍,像个拿著棍子却面对著不可名状之恐怖的棍之勇者。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马桶的黑洞,又看了看手里的棍子,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拉屎拉到一半,不仅要和括约肌作斗爭,还要被一头猪————的画面————
“这里是————地狱啊————怎么可能上得出来啊!!”
波鲁纳雷夫悲愤地咆哮道,想抓著服务员的衣领质问,却发现人家早跑了。
经过了长达十秒钟激烈的思想斗爭包括和括约肌的极限